于是他看见了一个更加好看的笑容。

未免太过分了。

太近了。

果然还是因为贺天不同以往的，让人过分沉溺的温柔的错吧。

贺天脸凑得很近，指尖过莫关山的肩膀，挲着他的后背。他说，想不想上我。

莫关山反对无效，于是耳钉便在贺天打完电话后着第三烟的时候被送到了门外，再然后，被到了措手不及的莫关山的耳垂上。

而那些心绪在模糊的视线间被敛起，他的灰瞳只燃着灼烧空气的火。

“看着。”他说着，重新住。

“天到了。”他沉着的嗓音有掩不住的引诱。

莫关山咬着，遐想令他到一丝怪异的喜，同时却不知为何稍有心悸。

那天他们刚刚结束第一，贺天安抚地同莫关山接吻，而后注意到了他耳垂上的孔，便异想天开地提要送他一对耳钉。

那太诱人了。

绵柔的吻最终以一下不轻不重的啃咬结束，又像是某开端。贺天往后的动作生些带有情的急躁，牙齿刮搔着莫关山几的肌肤。莫关山抖了抖，下意识想要抓住贺天，而手腕间不留情的带来的痛楚提醒了他此时的境况。

莫关山恍了神，在贺天这样的注视下无知觉地红了耳。

他眉间层层叠叠的，难以言明的心绪，离莫关山大约只有一指，是稍微仰就能吻上的距离。

“笑什么呢？”

然后便无可避免地，望见贺天嘴里鼓鼓的，满他全望，上下吞吐的模样。津混杂化的油一并淌下，蹭在他的脸颊上，牵黏腻的银丝。

大猫把他的得净，膛上的残雪成一泽，泛着靡的光。

莫关山又侧过了，而这回贺天没再他，只专注地往下舐。尖过颀长的颈，莫关山如他所愿地加重了呼。

尾音淹没在他凑上来的吻。

长的接吻比起以往又多了些旖旎缠绵的氛围。

不是那么灿烂，也并非像往常那样着白齿带着戏谑。杂糅着零星的苦，看起来犹如悲悯的神邸，有着生分的神秘和难以逾越的距离，被遮盖了大半，若隐若现的却更加诱人。

“嗯唔……”又是那温却刺激的快，莫关山瞬间绷了小腹。而他实在不愿看自己被欺凌得兴奋不已的样，咬着撇过。脸上很，下也很，大内侧却忽而有了腻的凉意。他下意识看过去，间也已经被抹上了油。

“你今天真好看。”他承认自己被蛊惑了。

贺天的手往下探去，指尖堆叠的油落掌心，腻的自下腹绵延至立的底，此刻莫关山才猛然意识到自己已被扒得一二净。的被上下动，油斑驳地覆上，冰凉的霜在火的间渐渐化，像是溅的大量涓涓而下，赤得让人面红耳赤。端沁的像是糕上诱人的糖浆，没有忍耐的必要，贺天二话不说，低品尝起这餐前味。

莫关山仍沉浸在虚构的幻境里，贺天一句话让他耳边直接响起了动世界的幻音，于是他实在憋不住，笑了起来。而后罩被人扯下一角，颇为不满的脸现在前。

一阵躁动霎时在混的情中汹涌而来，让莫关山想借着这劲儿将前这不不慢律动着的人倒，再狠狠地……

大概是抖动的幅度有些明显，一下就被贺天发现了端倪，他松了，用手暂且接替这活儿，一边跪坐起来，伸手去够另一个枕垫在莫关山脑袋下增加度。

事实上他们之间并无太多上下位区分，尽莫关山总是被动的那个，但总上相起来还是很平等的。甚至，当初是贺天提议想要换位试试，虽然是在某较之特殊的情况下。

他像猎豹。莫关山脑中忽而闪过这样的念。或者是其他任何大型猫科动，带着恶劣且单纯的好奇，无情地玩着被压制的猎。却又如此温柔，柔的和细细的啃咬像是在为他洗尽凡间沾染上的烟尘，或许是为了自己能够更好地品尝到最终的本。

“唔啊！”莫关山狠狠皱起眉，指尖攥着床单。冷与的双重刺激太过烈，他一瞬间几乎要把持不住来。

大概是一颗黑宝石吧。莫关山甚至还没看清楚，就被贺天从镜前拉到床上。

相互抵着的下心照不宣地更有神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