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举地将他点
而后入的姿势更容易抵达高潮点,贺天找准角度抽插,不一会儿就有强烈的快感冲进大脑,阴茎也被握着来回套弄,没几下便缴械投降。
贺天却没有任何停下的意思,反而加快了速度,趁着肉穴因射精而夹紧之时大力抽送。莫关山还没有缓过来,顶端的小口往外喷出的精液随着贺天的顶撞,在深色的餐垫上落下淫靡的白点。然后前端剧烈的快感慢慢消退,后面穴内的另一种快感被愈发明显地觉察。
“啊!……哈嗯!唔……”莫关山喊得越来越大声,脑中越来越混乱。
不想停下,要一直这样做爱。他混乱地想着。
可惜大概只有一两分钟,他猛地弓起背,一股股肠液从穴内喷涌而出,而贺天也在忽而收缩的肉壁刺激下射了出来。
莫关山腿软腰酸,趴在垫子上喘气。今天的节奏似乎比往日来得快,也更加激烈,连着几次高潮让他筋疲力尽。身后的男人慢慢退了出去,拍拍他的背以示慰问。然后帮他解开皮带,轻轻揉捏满是红痕的手腕。没一会儿,他便被打横抱起进了浴室。
回头时瞥见床上一片狼藉,镜子里的人也满身斑驳,着实让人脸红。他动都懒得动,酒店的浴室里有浴缸,他便被放在里面,任贺天帮他清理。
往往这种时候他就很佩服贺天,明明一样都是男人,一样有高潮,甚至对方的运动还更剧烈些,怎么他就有精力收拾善后呢?
洗完澡莫关山已经开始犯困了,贺天在他裹浴巾时已经把一塌糊涂的餐垫叠好丢掉,再进来把莫关山抱上床。
“你可真温柔。”莫关山嘟囔。
贺天只是笑。
迷迷糊糊不知道多久,被轻柔的吻磨蹭着恢复了点意识。下身像是被温暖干燥的手掌抚过,舒服,又有些躁动。
“再做一次吧。”耳边是贺天放轻了的声音。
他含糊地嗯了一声。得到许可的贺天开始放肆了,压在莫关山身上吻着他的耳垂和脖颈。
第二场情事温柔至极,贺天手指的律动相当缓慢,连他的吻都少了些先前的撩拨。尚未清醒的人舒适地轻哼,不自知地配合着。
插入的时候,莫关山终于睁了眼。下身的节奏不疾不徐,没有刻意刺激,舒缓的快感让人安心。他伸出双臂环住贺天,两人裹在被子里,蒙着头接吻。
这是什么感觉呢。
莫关山经历的少,一时想不出合适的形容。总之,是相当不错的体验。
像是漾在一汪温泉里,浑身毛孔张开,每个细胞都被润泽。像是一场美梦,释放时贺天搂着他,全身都要化了。
而他总算清醒了。
贺天留了盏夜灯,暖色的光映出大半阴影,让他原本棱角分明的脸看起来柔和不少。他向莫关山递来一罐酒,莫关山接过。贺天自己也开了一罐,咕嘟嘟地喝。
清醒了才意识到贺天稍稍有点不对,较往日沉默了些。莫关山犹豫着在心底把控着分寸,也算是朋友,好歹关切还是要有的。
“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贺天没有说话。他斜倚着床头,侧过脸看了莫关山一眼。
好像有点严重。
莫关山也坐起来,他不像贺天那样总能轻易找到对话切入点,只能兄弟似的拍拍贺天的肩,作为无用的安慰。
然后贺天又咕嘟嘟地往嘴里灌酒。
“莫仔,”他喝完一罐后,思忖片刻开口,“我们可能不能再这样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