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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房里,水汽氤氲。
龙灵反锁了门,颤着手解开胸前的盘扣,喜服滑落在地,堆叠在脚踝,露出一副如白瓷般细腻却布满红痕的胴体。
她站在那面半人高的铜镜前,吓得屏住了呼吸。
镜里的女子,眼尾含春带泪,那是被极致快感反复冲刷后的余韵,视线下移,她惊恐地发现,那一对原本稚嫩的乳肉,此刻反常地挺翘着,乳尖红肿得厉害,顶端那一圈乳晕泛着充血的绛紫色,活像是被人含在嘴里反复吮吸,研磨了一整夜。
龙灵颤抖着指尖,轻轻在那顶端点了一下。
“唔……”一声细碎的娇啼脱口而出。
不过是轻轻一碰,一股酥麻的电流便顺着脊椎直冲脑门,带得她腿根发软。
龙灵惊恐地蹲下身,大腿撑开的瞬间,她瞧见那窄窄的缝隙正不知廉耻地张合着,粉嫩的肉褶被折磨得外翻,正往外吐着不知名的蜜水。
不不不。
这不可能。
那个梦,那个梦……
龙灵的脸色瞬间从惨白转为铁青,那个荒唐的梦被她生生压在了心底最阴暗的角落。
她不信鬼神,她只信这世上的恶人,她爹能为了三百大洋卖了她,这秦家的男人,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
那个死鬼丈夫?不,他那副骨头架子,连喘气都费劲,绝不可能有这种把人弄坏的力气。
那是谁?会是谁?谁有那个胆量那个本事敢进秦大少的新房?
不管是谁,她都要杀了他。
龙灵抓起放在浴桶边的手巾,拼命搓洗,不得把这层皮给揭下来,可无论她怎么搓,那股子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酥痒却越洗越深,像是嵌进了血肉里,怎么搓都搓不掉。
最后她蹲在浴桶里,把脸埋进膝盖,捂着脸无声地哭了。
她干干净净清清白白的身体,怎么就这般莫名其妙地毁了,她这个苦主,却连一点头绪都没有。
哭了一会儿,龙用手背擦了擦脸,低头再看的时候,发现侧腰的位置多了一点什么东西。
那是一片极淡的红色,形状像花瓣,只有指甲盖大小,颜色浅得像用毛笔蘸了胭脂在水里涮了一下再轻轻点上去的,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
龙灵伸手摸了摸,那花瓣不疼不痒,皮肤下面是平滑的,什么也没有,像是长在皮肤里面的。
她皱了皱眉,想不通这是什么时候弄的,也许是昨夜摔倒时磕的?她没往心里去,这具身子已经够奇怪的了,多一片花瓣少一片花瓣又有什么区别。
消息传得比风还快,龙灵还没穿好衣裳,就听见前院响起了哭声,成片成片的哭声呜呜咽咽地汇在一起,听着便觉毛骨悚然。
春草跑出去打听,回来的时候脸色煞白,喘着气说:“小姐,来人了,秦家旁支的二房三房都来了,好多人,乌泱泱站了一院子,说是要给大少爷……给大少爷办丧。”
龙灵换了一身素白厚绒旗袍,额角的疙瘩用热鸡蛋敷过,淤紫已经消了,她拿起细粉薄薄铺了一层,见瞧不出端倪,才对着镜子把头发挽起来,又别了一朵白绒花在鬓边,看着镜子里那朵白花,她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