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龙灵的腰一向敏感得厉害,平日里春草帮她系腰带都要惹得她发笑,如今被这样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全力箍住,带着一种亵玩的狠劲,五指揉着衣料生生掐进了她腰侧最软最娇嫩的腻肉里。
龙灵听到他西装底下那颗跳动得沉稳却充满杀机的心脏,以及那股子成年男人的燥热。
这一撞,竟像是把昨夜那场荒淫的残梦给撞碎了,下体莫名其妙的毒瘾,在这一刻借着这看似正经的搂抱,疯了一般地席卷全身。
“唔……”
龙灵的一声轻吟还没出口,便被那种极度的羞耻感给生生掐断。
钟清岚那只手,不仅没有松开的意思,反而变本加厉地向下压去。
他掌心宽大灼热,顺着那玲珑的腰线,若有若无地摩挲着她挺翘的臀尖,温热的大掌在那紧绷的衣料上来回游弋。
那种触碰,在此时化作一把干柴,投进了她那早已被鬼火点燃的身体。
在这一方狭窄紧绷的禁锢里,她那处不争气的淫穴如潮汐般决了堤,黏湿湿地贴在最嫩的那处肉褶上。
好想死,好想就此死去。
她一个死了丈夫的新寡一年,被一个外男搂在怀里,身体居然湿成了这样,连站都站不稳了。
那条手臂倒是撤得极快,仿佛方才那一瞬间的紧箝,不过是出于绅士最合乎礼法的体恤。
随着那冷冽的檀香味退开半寸,他稳稳地松开了手,指尖连她丧服的边缘都没多摩挲半分,得体得简直叫人挑不出刺来。
钟清岚低低地吐出两个字:“当心。”
龙灵连忙站稳,却还是乱了阵脚。
她忙整饬好衣衫,心有余悸地看了那口棺材一眼,“他刚才……是怎么回事?”
“不必害怕,死人的神经抽搐罢了。”
这话说得极淡。
龙灵的心跳还是紧张得难以平复,一半是因为那个死人,剩下一半是……因为他。
“龙小姐受惊了,若是疲累,还是去后屋歇着吧,这里交给下人便是。”
钟清岚斯文地推了推眼镜,视线在她脸上一掠而过。
“多、多谢。”
龙灵低下头,声若蚊呐。
末了,他没再说什么,步履从容地走出灵堂。
龙灵瘫坐在地上,大口呼吸着混合着纸灰的空气,她低头看着自己那一身素净的衣衫,腰侧那块被他的手指掐过的地方,棉布上留下了几道深深的褶皱。
他手掌的余温还烙在那里,带起一阵潮热,生生烫进骨头里。
入殓的仪式在午后走完了,按老规矩,死者要在祠堂停够七日,每日添香、烧纸、守灯,不能断人,头七的守灵尤其要紧。
龙灵不信这些,她爹抽大烟抽得家徒四壁的时候,她什么鬼神都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