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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的尚书府,桃花开得正盛。
林晚,现在该叫苏晚了,跟着教引嬷嬷学规矩,已经学了整整五日。
站立、行走、见礼、奉茶、进退分寸,每一项都要从头学起。
柳氏派来的刘嬷嬷是宫里的老人,规矩严苛。
“小姐底子虽薄,胜在肯吃苦。”王嬷嬷私下对王氏这样说,“就是这性子太冷了些,不够温软。”
苏晚不关心自己性子冷还是热。
她每日卯时起身,练一个时辰的仪态,再用一个时辰学琴,午后学女红、背诗书,入夜后练字。
她必须让自己看起来像一个真正的世家嫡女。
只有足够像,才能骗过所有人。
这日午后,苏晚在花园里练琴。
春风吹过,桃花瓣簌簌落下,沾在她的发间和肩头。
她穿了一件鹅黄色的裙子,是新做的,料子柔软,领口绣着几朵小小的兰草。
“小姐,该歇歇了。”丫鬟青禾端着一碗燕窝粥走过来,小心翼翼地放在石桌上。
青禾是王氏拨给她的,十五六岁的年纪,圆脸,说话轻声细语,看着老实本分。
苏晚没有喝那碗粥,只是“嗯”了一声,继续弹琴。
琴声断断续续,指法生疏,可调子却出奇的哀婉,像是春天里最后一场雪,落在人心里,凉飕飕的。
“小姐弹得真好。”青禾凑过来,眼底满是崇拜。
“奴婢虽然听不懂,可就是觉得好听,听得心里酸酸的。”
与此同时,景王府。
萧彻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一份密报。
“查到了?”他的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
跪在案前的暗卫首领低着头:“回王爷,查到了。那日在净慈寺的女子,名唤江晚,现居城西柳巷的一处私宅。”
“江晚?”萧彻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眉心微蹙。
“属下查过她的户籍,是三个月前新办的,来历不明。”
“还有呢?”他睁开眼,目光落在暗卫身上。
“属下今日又查到一条线索。”暗卫从怀中取出一张纸,双手呈上,“那女子…极有可能是尚书府刚刚寻回的嫡女。”
萧彻接过那张纸,展开。
上面写着几行字:苏晚,年十七,幼时被掳,流落在外十八载,近日被尚书府认回,拟以嫡女身份婚配镇国将军府世子。
萧彻盯着那几行字,眼底暗潮翻涌。
尚书府嫡女。镇国将军府世子。
他想起那日那女子在他身下承欢的模样,细白的脖颈仰起,乳波晃动,嘴里喊着不要,花穴却咬得他头皮发麻。
那是处子般的紧致。
是他亲手破开的。
“有意思。”他低声说了一句,嘴角浮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
他醒来时,身边只剩一片凌乱的褥子。
他萧彻活了二十年,睡过的女人只有赵宁一个,从来不知道别的女人是什么滋味。
那日他中了药,神志不清,只记得那女子又紧又湿,绞得他魂都快飞了,射了一次又一次。
她醒来后不告而别的举动。
他萧彻什么时候被人这样对待过?
女人见了他,哪个不是上赶着贴上来?赵宁为了留住他的心,使尽了浑身解数,床上床下都温顺得像只猫。
可那女人……
她被他操了,被他射了一肚子精液,然后趁他睡着,跑了。
连句话都没留。
这是瞧不上他?
还是……故意的?
不管是哪种,她都已经成功引起了他的注意。
另一边......
院内的正屋里,布置却出奇的精致。紫檀木的架子床上铺着大红色的锦褥,床头挂着几副皮质手铐。
墙角立着一座与人等高的铜镜,镜面上溅着几点暗红色的痕迹,像是什么液体干涸后留下的。
白柔跪在床前的地毯上。
她穿着一件极薄的红色纱衣,料子几乎是透明的,胸前两团白嫩的乳肉若隐若现。
乳尖处被两枚小小的金色夹子夹着,夹子之间连着一条细细的金链,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纱衣的下摆只堪堪遮住臀缝,两条笔直修长的腿并拢着跪在地上,大腿内侧的皮肤上布着几道浅红色的鞭痕,新旧交叠,触目惊心。
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用的是黑色的皮质束带,勒进腕骨处的嫩肉里,磨出一圈红痕。
脖子上戴着一条黑色的项圈,项圈上系着一根细长的皮绳,绳子的另一端握在陆衍手里。
陆衍坐在她面前的紫檀木椅上,衣冠整齐,墨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