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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趴在铜镜前,萧彻还埋在她体内,那根粗长的肉棒硬邦邦地插着,没有要停止的意思。
“够…够了…”她的声音沙哑,“让我走…”
“走?”萧彻回答“还没结束,就要走?”
苏晚的眼泪掉了下来。她被操了多久?半个时辰?一个时辰?她已经没有概念了。
只知道花穴被撑开、填满、抽插,反反复复,不知道泄了多少次,小腹深处的热液一波一波地往外涌,又被他的肉棒堵回去。
腿心那处已经红肿得不像话,两片阴唇微微外翻,穴口被撑得合不拢,淫水和白沫混在一起,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书案边缘都洇湿了。
“我…我真的不行了……”苏晚哭着说,散乱的长发贴在汗湿的脸颊上,整个人看起来可怜极了。
萧彻盯着她看了看,忽然抽出肉棒。
苏晚浑身一软,差点瘫倒在地上。她撑着铜镜的边缘,踉跄着往门口走。
一步。
两步。
第三步还没迈出去,腰就被一只大手扣住了。
“想跑?”萧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在净慈寺跑了一次,还不够?”
他将她整个人腾空抱起,苏晚惊呼一声,双腿下意识地夹住他的腰。
那根还沾着她淫水的肉棒抵在她臀缝间,滚烫的,硬邦邦的。
“放开我!你这个疯子!”苏晚挣扎着推他的肩膀,指甲在他颈侧留下几道红痕。
萧彻充耳不闻,抱着她大步走向内室。
内室比书房大得多,紫檀木的架子床上铺着大红色的锦褥,帐钩上挂着两盏琉璃灯,烛火摇曳,将整个屋子映成暧昧的暖黄色。
他将苏晚扔在床上。
她的身体陷入柔软的锦褥中,月白色的裙裾散开来,像一朵盛开的花。
肚兜歪歪斜斜地挂在胸前,遮不住那对布满吻痕和齿印的乳房。
她撑着床面想爬起来,却被萧彻一把按住肩膀,整个人又被压了回去。
“你跑一次,我操你一次。”萧彻压在她身上,双手撑在她头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跑到天边去,我也把你抓回来。”
他直起身,跪坐在她腿间,低头看着身下这个衣衫凌乱、泪眼婆娑的女人。
他伸手,握住自己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棒,龟头涨得通红,马眼处挂着大滴的透明黏液,整根茎身上青筋盘绕,又粗又长。
然后他俯身,用龟头抵住苏晚的脸颊。
“干什么…你干什么……”苏晚偏头想躲,却被他掐着下巴固定住。
“惩罚。”萧彻的声音低沉,“净慈寺那次,你趁我睡着跑了。这是你该受的罚。”
龟头在她脸颊上慢慢滑动,从颧骨到嘴角,从嘴角到鼻梁,所过之处都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是黏液,混着她自己的淫水。
苏晚羞耻得浑身发抖:“不要…求你了……不要这样……”
“不要?”萧彻停下动作,龟头抵住她的唇瓣,轻轻碾磨,“你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不要?”
他的龟头顶开她的唇瓣,抵住她的牙齿。
“张嘴。”
苏晚死死咬着牙关,不肯张开。
萧彻也不急,龟头在她唇瓣上慢慢滑动,从左边到右边,从右边到左边,将她的嘴唇涂满了黏腻的前精。
“苏晚,你告诉我,你有没有想过我?哪怕一刻?”
苏晚说不出话,因为她要是说话就吃进去了。
她当然想过。在柳巷的宅子里,她一边用手指插着自己,一边想着他被操到失神。
可那不是爱,是身体的记忆,是那个男人在她体内留下的印记。
“不说话?”萧彻的龟头又抵住她的牙齿,“那就张嘴。”
苏晚咬着牙,不肯。
萧彻的另一只手探到她腿间,两根手指轻而易举地插进那湿滑的花穴。
“啊......!”苏晚嘴里逸出一声尖叫。
就在她张嘴的瞬间,萧彻的肉棒顶了进去。
龟头撑开她的唇瓣,抵住上颚,咸腥的味道在舌尖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