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繁体
涌来,林砚浑身剧烈颤抖,前端喷出一股股白浊,溅在假山石壁上,又顺着石壁往下淌。
他泄了。
被操着后穴,射在了假山上。
林砚瘫软在石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萧戾渊没有停,掐着他的腰继续操。
高潮后的后穴格外敏感,每一下抽插都让林砚浑身发抖,嘴里逸出变了调的呻吟。
“够了…真的够了…侯爷……求您…”林砚哭着求饶。
萧戾渊充耳不闻,又操了几十下,才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在林砚体内。
林砚浑身一颤,后穴被滚烫的精液一浇,竟又硬了。
萧戾渊伏在他背上粗喘,那根半软的肉棒还埋在他体内,没有抽出来。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抽出。
白浊的精液从林砚合不拢的后穴里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落叶上。
林砚靠在石壁上,浑身瘫软,连站都站不稳。
萧戾渊替他整理好衣裳,将他揽进怀里,低头吻了吻他汗湿的发顶。
“回去。”萧戾渊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冽,“你今日太累了。”
林砚没有说话,只是靠在他怀里,闭着眼睛。
他想起殿内那个穿月白裙裾的女子。
晚晚。
那是他的晚晚。
他确定。
可他不敢认。
不能认。
他是萧戾渊的禁脔,是被锁在不见天日的囚笼里的玩物。
他的妹妹,应该是清清白白的、堂堂正正地活着。
而不是和他这样的人扯上关系。
林砚闭上眼睛,一滴泪从眼角滑落,没入鬓发。
萧戾渊没有看见。
他正抬头望着假山缝隙里透进来的月光,眼底一片暗沉。
那个穿月白裙裾的女子,他看见了。
林砚盯着她看了那么久,久到让他不爽。
回去之后,要查一查,那个女人是谁。
虽然宴会没有结束,但镇南侯还是先行离开了,马车在夜色中缓缓驶离宫门。
“疼吗?”萧戾渊问。
林砚摇了摇头。
萧戾渊伸手,将他拽进怀里,让他靠在自己胸口。
“以后,不许在别人面前露出那种表情。你是本侯的人,你的眼睛,只能看本侯。”
林砚没有说话,只是闭上眼睛。
他的脑子里,全是那个穿月白裙裾的女子。
晚晚。
他的妹妹。
他还活着,可她不知道。
她如今是谁?过得可好?嫁人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