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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茎入穴,彻夜未出(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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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王府的消息传得比瘟疫还快。

萧彻抱着苏晚穿过回廊时,前后不过一炷香的功夫,整个王府上下便都知晓了王爷从外面带了个女人回来,抱在怀里,一路抱进了书房。

洒扫的婆子们躲在廊柱后面交头接耳:"那可是王爷的书房!连王妃从前都不能随意进去的…"

"可不是嘛,我亲眼瞧见的,王爷抱着那女子,走得又快又稳,那女子脸埋在王爷颈窝里,瞧不清模样,可那身段…啧啧,腰细得跟柳条似的。"

"王妃知道了可怎么办…"

"嘘!不要命了?"

消息传到正院时,赵宁正在暖阁里对着一碗凉透的燕窝粥发呆。

春梅跪在一旁替她捶腿,听见外面丫鬟们的窃窃私语,动作顿了一下。

赵宁抬眸:"外面吵什么?"

春梅垂下眼帘,声音恭顺:"回王妃,奴婢去问问。"

她起身走到门口,推开门,廊下两个小丫鬟正凑在一起咬耳朵,见她出来吓了一跳,连忙噤声退到一旁。

春梅没有问,只是站在门口听了几息,便转身回了暖阁。

"王妃。"春梅重新跪回脚踏上,声音依旧恭顺,可眼底翻涌着某种压抑的、扭曲的快意。

"奴婢问了…说是王爷方才回府时,从外面抱了个女子回来,直接进了书房。"

春梅低着头,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弯了一下。

她想起那些跪在赵宁脚边的日子,膝盖跪得青紫发黑,还要用红肿的手指替她按摩小腿。

赵宁嫌她手重,一脚踹在她肩头,让她滚出去跪着反省。

她想起嫁给老陈头之后的日子。那老头脏得像个乞丐,指甲缝里的黑泥永远洗不干净,裤裆里那根东西又短又粗,龟头上长着腥臊的肉粒,每天晚上都要压在她身上折腾。

从花穴到后穴,从后穴到嘴里,没有一个地方没被他碰过。

赵宁嫌弃她脏,让她搬出了正院,却又舍不得放她走,因为她知道太多事。

春梅恨。恨得牙根发痒。可她不敢表露半分,因为她知道赵宁的手段。

现在,终于有人来替她出这口气了。

"你说什么?"赵宁的声音尖锐,"抱了个女子?什么女子?谁家的女子?"

春梅抬起头,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惶恐:"奴婢…奴婢不敢细问。"

之前的女人她当时只觉得这是萧彻一时兴起,男人嘛,见了新鲜的就想尝一口。

可她没想到,萧彻会把人直接抱进书房,抱进他的书房,那个连她都不能随意踏入的地方。

赵宁跌坐回榻上,浑身发抖。春梅跪在脚踏边,嘴角那抹笑意终于藏不住了,在低头的瞬间弯成一个畅快的弧度。

王妃,你也有今天。

赵宁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歇斯底里的颤音:"春梅,去书房!把那个女人给我赶出来!"

春梅抬起头,脸上已经换回了那副恭顺的表情:"王妃…王爷的书房,奴婢进不去。门口的侍卫说了,王爷吩咐过,不许任何人打扰。"

赵宁抓起手边的茶盏,狠狠砸向门框。

"都是废物!"赵宁歇斯底里地尖叫"我才是景王妃!我才是明媒正娶的王妃!他萧彻凭什么这样对我…凭什么…"

她看着赵宁这副疯癫的模样,心里的快意像涨潮的海水一样漫上来,淹没了所有的痛和恨。

哭吧,闹吧,你越疯,王爷越不要你。等那个女人爬上来了,我倒要看看,你还能不能坐在正院里,慢悠悠地剥你的葡萄。

她想起老陈头每次压在她身上时,都会用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掐着她的乳尖狞笑:"小骚货,被老子操得这么爽还装什么清高?你以为你还是王妃身边的红人?你不过是个被王妃赏给老子的破鞋!"

她说不出话,因为那根腥臊的肉棒正塞在她嘴里。她只能闭上眼睛,让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现在,她终于可以笑了。

赵宁摔了半间屋子的东西,最后还是瘫坐在地上,像一只被抽去骨架的困兽。

春梅站起身,走到门口唤了丫鬟进来收拾残局,又亲自倒了杯温水,端到赵宁面前。

"王妃,喝点水吧。奴婢再去打听打听,看王爷那边…到底是什么情况。"

春梅转身往外走,推开暖阁的门时,院子里的桂花香扑面而来。秋日的阳光落在她脸上,温暖明亮,和她心里那个畅快的笑一模一样。

她已经闻到了这场风暴的甜腥味,那是腐烂的花瓣混着新发的泥土,是旧日王权倒下时扬起的尘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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