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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了那片火辣辣的灼痛。
萧彻将香膏抹匀,又用手指沾了一些,指尖抵住穴口边缘,将药膏轻轻推进去半寸。
那处还肿着,温热的穴肉裹住他的指尖,又湿又软。
苏晚咬着唇,感觉到他的指尖在体内轻轻抹了一圈,将药膏涂满内壁的嫩肉,那清凉的触感渗进红肿的皮肤,缓解了疼痛。
然后他抽出手指,拿起一旁叠好的干净中衣,俯身替她套上。
"抬手。"他说。苏晚听话地抬起手,任由他将中衣的袖子套进手臂,又将她从锦褥上扶起来坐好,替她系好衣带。
苏晚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件明显是男子尺寸的里衣,衣摆垂到大腿中段,袖口挽了两折才露出指尖。
"太大了。"她说。
"本王的衣裳。"说着有一丝骄傲。
"明日让人给你做几件合身的。"
苏晚愣了一下。明日。他还打算留她到明日。
"老夫人那边,本王也会派人打点好。"萧彻将帕子扔进铜盆,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弯腰双手撑在她身侧的锦褥上,将她整个人笼在身下。
"苏晚,你今晚哪也不准去。"
他说着,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床单也湿了。"她说
萧彻直起身,将她整个人从锦褥上捞起来。
苏晚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中衣的下摆随着动作往上滑了一截,露出两条光裸的长腿。
"换张床。"萧彻抱着她大步走向隔间的暖阁,"那边有张干净床,本王让人铺了新褥子。"
暖阁比内室小一些,但布置得更温馨。
一张黄花梨的架子床靠墙放着,床上的锦褥果然是新的,大红色的缎面,绣着并蒂莲,枕头上还搁着两只鸳鸯枕。
他将她放在床上:"苏晚今晚好好睡。"他的声音放轻了,"有什么事,明日再说。"
萧彻转身去灭了外间的灯,只留暖阁里一盏琉璃小灯。昏黄的光笼下来,将架子床上那对鸳鸯枕照得影影绰绰的。
他走回来,在她身边躺下。
架子床不算太宽,两个人并肩躺着,肩膀胳膊都挨在一起。苏晚她闭着眼,呼吸尽量放得均匀,像是已经睡着了。
萧彻没动。他平躺着,过了好一会儿,才轻地侧过身来。
他的一条胳膊从她颈下慢慢穿过去,另一只手很慢很慢地搭在她腰侧。
他等了一会儿,见她没有反应,手指便从腰侧一点点往下挪,他解开她腰间系带,绸裤被褪到膝弯时,夜风凉丝丝地掠过腿根,她下意识想并拢,却被他用膝盖轻轻抵开了。
他的身子贴上来。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带着温热的、干燥的体温。
他一只手撑在她腰侧,另一只手探下去,握住自己那根又已硬挺的东西。
龟头先蹭过她腿根内侧的软肉,沾了些微潮意,那里已经湿了。
他抵着穴口轻轻碾了碾,像在试探,又像在逗弄。苏晚咬住下唇,没动,看看萧彻还要干什么。
然后他肉棒往里送了进去。
很慢,慢到能感觉到每一寸褶皱被撑开、被熨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