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睁开眼。

头顶是陌生的帐顶，深紫色织金绸，绣着盘龙纹。她认得这种纹样，是亲王规格。她不在自己的屋子里。

“醒了？”

萧彻的声音从左侧传来，低沉，带着一夜未眠的沙哑。

她偏过头，看见他靠在床头，玄色中衣敞着，露出精壮的胸膛，手里端着一盏已经凉透的茶，目光落在她脸上，显然已经守了一夜。

右侧也传来动静。萧瑾从她身后撑起身，月白色的里衣皱巴巴的，领口大敞，锁骨上还有她指甲抓出的红痕。

他低头看她，那双温润的眼睛里带着餍足过后的慵懒，伸手将她额前被汗粘住的碎发拨到耳后，动作温柔。

“晚晚醒了。昨晚睡得好吗？”

苏晚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绒毯，铜镜，两根肉棒同时撑开她，那撕裂般的胀痛。

“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萧彻放下茶盏“想怎么样？昨天不是说了吗？你是我和萧瑾的。”

“共妻。”萧瑾从身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窝，“我和哥商量好了。你嫁过陆衍也好，是林晚也罢，往后，你是我哥的女人，也是我的女人。”

苏晚浑身一僵：“你们疯了。”

“疯？苏晚，你以为我们是在跟你商量？你偷偷摸摸背着我吃我弟弟的鸡巴的时候怎么不说疯？”

“然后昨晚你晕过去之后，我弟说了，你是林晚，林家被赵明远诬陷，你要报仇。”

“我告诉你，赵明远三日后提审，本王会带你去亲眼看着他认罪伏法。”

“至于陆衍，他那点破事，等本王搜集好证据也会递折子的。”

“你什么都不要做，乖乖待在我们身边，做我们的人。”

苏晚咬着唇，眼眶泛红。“我手里有陆衍罪证的证据。”

“而且我也不是你们的东西。”

萧瑾在身后低低地笑了：“晚晚，你昨晚被我和哥操到晕过去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说着，手从她腰间滑下去，隔着衣料覆在她臀肉上。

指尖沿着臀缝缓缓下移，经过那处已经被操得红肿的花穴，继续往后，停在一个更隐秘的位置。

苏晚浑身一颤，猛地夹紧臀瓣，却将他的手指夹得更紧。

她能感觉到他的指尖正隔着布料抵着那处从未被人触碰过的褶皱，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暗示。

“这里。”萧瑾的嘴唇贴着她耳廓。

“昨晚我和哥就在想，你这张小嘴，前后都能吃。前面那张已经被喂饱了，后面这张，还没开过苞呢。”

“不要…那里不行…”

“行不行，试了才知道。”萧彻的手从她小腹移开，探到她腿间。

晨光透过窗棂格子，落在她光裸的臀上。

缝之间那朵紧闭的粉色菊蕾在光线下泛着细密的纹路，像一朵尚未绽放的花苞，褶皱紧紧收拢着，连一丝缝隙都看不见。

萧瑾的呼吸明显重了几分。他伸手，指尖轻轻触到那朵菊蕾的边缘，触感细嫩得不像话，温热的、微微收缩的，带着本能的抗拒。

“真好看。”他低声说，指尖顺着褶皱的纹路慢慢画圈，从外围开始，一圈一圈往中心收拢。

每画一圈，那朵菊蕾便本能地收缩一下，像在躲，又像在回应。

苏晚咬着唇，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却被萧彻一把掰开。

他的膝盖顶进她腿间，将她固定成双腿大张的姿势，那处隐私之地彻底暴露在晨光中。

“别动。”萧彻的声音带着命令，“让你适应适应。”

萧瑾的指尖在菊蕾外围画了十几圈之后，那处的褶皱终于微微松开了一些。

他用指尖沾了一点她花穴口流出的淫水，涂在那道缝隙上，湿滑的液体渗进褶皱的纹理里，润泽了那干燥的嫩肉。

“放松。”萧瑾的声音放得很轻，他的指尖抵住那道缝隙，缓缓往里推。

指尖触到内壁的一瞬间，那处猛地收缩，将他刚探入的指节死死绞住，像是要将入侵者挤出去。

苏晚的臀肉绷得紧紧的：“我不舒服…出去…”

“才进去一点点就喊？”萧彻挑眉，伸手捏住她左侧乳尖，拇指碾过那粒硬挺的红果。

力道不轻不重，带着转移注意力的用意，“放松，不然更疼。”

萧瑾没有退，指节卡在那处，等了好一会儿，直到感觉到那阵绞紧的痉挛缓缓松开，才又往里推进了一小截。

这一次进得比方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