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一瞬间寂静下来，大胡的结动一下，咽了一。

劳工们发哄然大笑，大胡酒醉的脸上也带着亵渎幻想的畅快，可被称作国王的男人没有任何局促，他只是断然地把手回来，在斗篷上了手背。

“你以为你是国王吗？”

这晚，许多人在，也有许多人在自，在床榻上翻来覆去的汗和中，共享同一个幻想，关于那个着兜帽的“国王”。

国王很混账，面前的这个人也不遑多让，他正侧过，盯着自己刚刚被摸过的肩，盯了一会儿，又微微抬起下，仿佛在隔着兜帽和大胡对视，不声的期待。

向大胡，于是大胡一下就哑了，他盯着那个人的嘴，对方似乎在笑，又似乎没有，于是他十分想看那个人的脸。

他用调笑的声音说这话，真正的目的是想等国王再躲开的时候去摸国王的脸，就像他们在心中无数次幻想的那样，对上层的那些贵族，用泥糊满他们的脸。国王是哪来的，不清楚，他也许是堕落的贵族，也许是船长的情人，但他既然坐在这里了，就是想被的——不然他早走了，谁会阻拦？

大的，多的手伸过去，碰到兜帽的一瞬间，被闪电般地避开了，于是这只手只能落在对方的肩膀上，手是有劲的肌，绝无一丝柔。

——不，能看到衬衫的卷边，还有腰上新鲜的，淡红的手印。

——他什么都没穿？

令人意外的是，国王真的俯下，低下巧的鼻尖，贴在距离他手指一寸的位置停下，嘴微微张开。

第二个夜晚，劳工又

“来吧，国王，把嘴张开。”

他吻那只的手背，齿间漏一些不怀好意的声音:

“国王，这是我的吻手礼。”

于是大胡伸手，握住了那肩膀，向下了两下大臂，刻意地抚摸他的小臂，再拉起放在桌面上的手，扯到了自己跟前。

手顺着兜帽溜去，天鹅绒上能看凸起的形状游走的痕迹，国王没动，但开始颤抖，他站起来，又被大胡的另一只手摁回去。他的脸藏回了兜帽里，只留下抖动的背。大胡稍微让开了，炫耀地，让后方的所有劳工，都能看清对国王的猥亵。

无数邪的幻想集中在此刻爆发，不约而同的倒气带来的沉默反而让场景显得有些肃穆，一秒，就一秒，还想再看一那手印如般散落的肤时，国王却非常恼怒，非常用力地把衣摆拉上去，裹了衣衫。

——他刚刚在兜帽里被扒光了。

“你这个敬酒不吃吃罚酒的婊——”大胡恼恨地抬起手，他想国王一个耳光，但手抬到一半就心虚地放下了，改为把手重新伸到国王面前。

有人叫好，有人哨，更有人凑过来，天鹅绒下的凸起动得更快了，国王似乎已经忍耐到了极限，猛地站起，却被大胡顺势搂住腰，一把扛在了肩膀上。

“哇……”

国王没有反抗，只是地拉住了自己的兜帽，不让脸来，于是人群中爆发笑声，大胡扛着国王，像打赢了胜仗的将军一样骄傲地穿过人群，劳工们给他让一条路，同时捺不住地伸长脖尝试窥伺兜帽内的风景，国王的手指攥帽沿攥得死，他们连下半张脸都看不到了，于是失望地散开。但很突然的，国王腰上的衣摆落下来，一截光洁的，劲瘦的腰。

大胡扛着国王走了光源，消失在黑暗里，遗憾的人留在原地接耳，却没几个人有胆跟上，劳工也不例外，大胡是劳工们的儿，他理应享用这个突然现的极品好货，他会怎么享用呢？那兜帽下，又究竟是怎样一张脸呢？

大胡憋了半天只冒这句，一边骂，一边心里忽然想到，这下半张脸还真有像国王。

大胡被他的捷吓了一，下意识地回了手，刚回来又在心里骂自己，怕什么？他能觉到背后围观者的目光，芒刺在背。

他们没见过国王，下等人不可能见过国王，最多只见过画像，画像上国王和王后伉俪情，他也不清楚国王的事，只知王后死了以后国王变成了一个十足的混账，混账在哪他也说不好，但确实是国王发动了这次远征，把他们都征召上了船，害他们在这不见天日的船舱里没白没黑地劳作，吃的只有面包和腌菜，那国王就是混账，没有疑问。

果然是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