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稠的、帶著強烈腥氣的液體滑過喉嚨，那種滑膩而噁心的觸感，讓凌若霜的胃部一陣劇烈的抽搐。她跪趴在地上，控制不住地乾嘔著，淚水和口水混雜在一起，從嘴角狼狽地淌下，滴落在那件價格不菲的絲質襯衫上，暈開一小塊深色的污漬。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剛剛那場堪稱酷刑的口交，榨乾了她最後的一絲力氣。身體像被拆散了又胡亂組裝起來，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囂著酸痛。

陳銳站在一旁，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他沒有立刻離開，而是任由自己沉浸在射精後的餘韻和一種巨大的、扭曲的滿足感中。褲子的拉鍊還敞開著，那根剛剛才在她口中肆虐過的肉棒，此刻已經疲軟下來，軟趴趴地耷拉著，上面還沾著她的唾液，顯得淫靡而狼藉。

他緩緩地、撿起了垂落在地上的那條銀色狗鏈。

金屬鏈條在地上拖行，發出“嘩啦、嘩啦”的輕響，每一個音節都像鞭子，抽在凌若霜脆弱的經神上。

他走到她的身後，沒有彎腰扶她，而是猛地一扯手中的狗鏈。

“啊！”

一股粗暴的力量從脖頸上傳來，勒得她幾乎窒息。凌若霜發出一聲痛呼，整個人被這股力量野蠻地從地上拽了起來，踉蹌了幾步，才勉強站穩。她下意識地伸手去摸脖子上的項圈，那冰冷的皮革觸感，是她此刻身份最清晰的烙印。

她被迫站直了身體，像一尊被提線的木偶。

陳銳退後了兩步，站到了一個能將她全身盡收眼底的距離。然後，他看呆了。

幹……真是他媽的……騷到骨子裡了。

他貪婪地、近乎於痴迷地，審視著眼前的這件“作品”。

她就那樣站著，身上穿著那套他再熟悉不過的、代表著權威與冰冷的職業套裝。剪裁精良的白色絲質襯衫，鈕扣被扯開了幾顆，能看到裡面昂貴的蕾絲胸罩邊緣，隨著她急促的喘息而微微起伏；緊身的黑色鉛筆裙，將她渾圓挺翹的臀部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裙襬因為剛剛的動作而有些凌亂；最外面套著那件Burberry風衣，更添了幾分禁慾的氣質。

然而，所有這份端莊與高貴，都被她脖子上那條刺眼的皮革項圈和閃著銀光的狗鏈，徹底打破了。

還有她的臉。那張總是毫無瑕疵、輪廓分明，帶著幾分攻擊性美感的臉上，此刻卻是一片狼藉。那雙狹長的丹鳳眼，眼尾因為哭泣而泛著誘人的緋紅，瞳孔裡還殘存著高潮後的迷離和驚恐；高挺的鼻樑上沾著點點濕潤的痕跡，而最要命的，是她那總是緊抿著、顯得有些刻薄的唇瓣，此刻微微紅腫，嘴角還沾著一絲未來得及擦拭乾淨的、屬於他的、半透明的體液。

這副景象，這份極致的反差，像是最精準的一針，直接戳中了他內心深處最扭曲、最黑暗的性癖。

他感覺自己的喉嚨瞬間乾渴得厲害，剛剛才平息下去的慾望，非但沒有消失，反而以一種更猛烈、更具侵略性的姿態，在他體內甦醒。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褲襠裡那根剛剛才宣洩過的肉棒，又一次不受控制地、緩慢地，開始充血、抬頭。

陳銳的目光像探照燈一樣，一寸一寸地掃過她的身體，那目光如有實質，像无数只黏腻的手，让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赤裸裸地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这种纯粹的、不带任何性交动作的精神凌辱，比刚才的侵犯更让她感到无所适从。

她被他看得渾身不舒服，像是被无数根细针扎着，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她下意识地抬起双臂，紧紧地环抱住自己，仿佛这样就能隔绝他那侵略性的视线，为自己建立起一道脆弱的屏障。

她的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紧紧地扣着自己的手臂。风衣的衣襟因为这个动作而收紧，反而更凸显出她胸前的饱满和纤细的腰肢。这个充满防备的、自我保护的姿态，在此刻的环境下，显得如此无助，如此可怜。

還想遮？妳他媽的……現在這個樣子，是在邀請我把妳這身衣服撕爛嗎？

凌若霜這個動作，在陳銳看來，卻成了最致命的催情劑。那份不情願、那份羞恥，那份骨子裡透出來的驕傲，混合著她此刻的狼狽不堪，形成了一股讓他難以抗拒的、淫蕩入骨的騷勁。

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再也無法忍耐。

“嘖。”

他咧開嘴，露出了一個充滿了惡意和慾望的笑容。

他一步一步地，重新朝她走了過去。

“嘩啦……嘩啦……”

手中的狗鏈隨著他的步伐而輕輕晃動，金屬的撞擊聲在這死寂的房間裡，清晰得如同催命的鐘擺，一下，一下，敲在凌若霜的心上。

他走到她的面前，停下。那股混合了汗味和菸草的雄性氣息再次將她籠罩。他沒有碰她，只是低頭，湊到她的耳邊，用一種幾乎能讓空氣都燃燒起來的、沙啞的聲音，輕輕地說：

“凌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