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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眼泪在下巴上汇成一片。
“看看你这个样子。”沈时宴伸手勾起那条链子,往上轻轻一提。三枚夹子同时收紧,他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整个上半身被迫挺起,胸前的双乳被扯得变了形,阴蒂更是被夹得几乎要从包皮里拽出来。 他的身体内部却在这剧烈的刺激下达到了某种临界点,穴肉开始疯狂地痉挛,一圈一圈地绞紧那枚还在疯狂震动的跳蛋;后穴的金属棒也在这股痉挛中被挤得往深处滑了几分, 顶到了某个让他眼前发黑的位置。
他已经分不清痛苦和快感了。他的肛口和后穴同时剧烈收缩,连带着大腿、小腹、腰肢,所有能动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每一寸皮肉都泛着湿润的水光,整个人像一条被拎上岸的鱼,在束缚中疯狂蹭动、颤抖、痉挛。
金属棒在肌肉的收缩下深深顶入,碾住了那一点,反复摩擦。
“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沈黎的视野炸开了一片白光。
他射了。不是从前面的阴茎,至少不完全是。一阵更强烈的、受身体内部挤压喷涌而出的痉挛席卷了他,从嗓子里挤出一声尖细又破碎的叫喊。随后,第二股液体喷了出来,他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那是彻底失控的失禁,淡黄色的液体从疲软的阴茎中流出,浇在他的大腿上、支架上,发出淅淅沥沥的声响。
后穴高潮。
整个调教室弥漫开一股腥甜的骚味,沈黎的大脑和膀胱同时崩溃,大脑一片空白,身体还在不停地颤抖痉挛,链子哗啦啦响个不停。跳蛋还在里面不停震动,每一下拉扯都让高潮的余韵继续延长,到最后像是永远也停不下来的酷刑。
“不错。”沈时宴松开他,拿下夹子,站起身擦了擦手,“第一次玩后面就操高潮了,果然很有天赋。”
沈黎似乎耗尽了全身的力气,他大口大口喘气,瘫软在支架上,双腿间一片狼藉。淫水和肠液混在一起,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沈时宴用力揉捏他的阴蒂,强行让他从过量的快感中清醒过来,对他说:“记住了吗?这才是开始。”
沈黎茫然地看向他。
“昨天是第一课,今天是第二课。”沈时宴挑逗地弹弄着他已经破皮的乳头,满意的看着因痛苦不断吸气的沈黎,“你要学会怎么夹紧,怎么放松,怎么让每个干你的人舒服。让你高潮才能高潮,随时做好被主人操的准备。”
“很好。”严哥点头,“让他带着玩具走回自己的房间。一步步走,走不动就爬,让他彻底明白——他的生活,从此彻底回不去了。”
沈时宴解开所有铐具,却没有取出玩具。沈黎只能脱力地跪在地上,女穴里含着还在低频震动的跳蛋,后穴的金属棒被拔出,却又被塞入了一个硕大的、带有锁扣的肛塞,用来维持扩张后的形状。穴口都被撑大,走路时玩具在里面轻轻摩擦,每一步都带来强烈的异物感和快感。
他被迫赤裸着下身,只穿了一件宽松的上衣,勉强遮住前面。
沈时宴跟在身后,命令他:“走。”
沈黎双腿发软,每走一步,跳蛋和肛塞就撞击着敏感的内壁,让他忍不住发出压抑的喘息和呻吟:“嗯……啊……好深……”
走廊很长,老宅的佣人偶尔经过,看到他这副样子,有人低声嘲笑,有人直接无视。沈黎低着头,脸红得几乎滴血,最后一段路程,他已经没有体力支撑自己站立了。像一只动物,跪爬着,袒露自己带着玩具的女穴和后穴,偶尔因为不断累积的快感倒在地毯上,用乳尖摩擦发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