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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天傍晚。黑色的轿车驶过街区,橘红的黄昏透过车窗打在沈黎身上,后座散发着淡淡的皮革味。春末气温算不上冷,但车内的空调吹在他裸露的身体上,还是激起细密的鸡皮疙瘩。沈黎的手腕上带着皮质束缚带,中间用链子与项圈相连,将他的动作约束在小范围内。
沈时宴坐在他旁边,脸色很臭。他自然也不会自讨没趣,只侧头看向窗外,看那些后退的树影。
他从来不被允许知道客人的身份。
数月以来,应该说自从沈家把他抓回去之后,他们开始试探自己。刚开始他的确以为是幸运女神再次降临自己身边,但每一次都会重蹈覆辙。一两次加重的逃跑惩罚后,沈黎终于意识到,所谓的机会全都是假象:沈家需要他的身体交换利益,自然不可能留下太明显的伤痕。但那些被蒙在鼓里的好心人,轻则辞退,重则被沈时宴当着他的面打断手指。
于是他不再和那些人说话了。
他分不清哪个是沈时宴的眼线,不听不看不应,不再相信任何靠近的人。唯独这样,能保护自己,也能保护那些善良的人不必因自己受到伤害。
放弃逃跑后,日子就规律多了。出卖身体的时候,他会根据客人需要被送往郊外小宅、酒店或者会所包厢,用嘴和身体取悦那些曾经认识或不认识的男人,多的时候一周三四次都在别的地方过夜,匆匆清洗之后再送到别人的床上;没有需要的时候,他就是沈时宴泄欲的工具,他喜欢看沈黎失控的样子,看他高潮到脱水或者在药物作用下的摇尾乞怜。
他的身体早就习惯了被进入,变得更加敏感。乳尖被刺激得反复红肿又消肿,变成小指大小的红色,就连衣服的布料摩擦都会带来快感。女穴在充分开发下湿热紧窄,后穴也更柔软,只需少许前戏就能整根吞入。阴茎倒成了最没用的器官,为数不多的亮点可能是他只有听到同意才能射精,每次潮吹都只能可怜兮兮地淌出精水或者干脆和女穴一起喷出淫液。
或许是他本就是极品,也可能有沈家刻意保养的作用,每个操过他的人都无不感叹:沈家真是捡到宝了。那女穴无论被操多少次还是又骚又紧,喷到脱水昏厥养一养居然还不会坏,简直是天生的肉便器。
车窗外的景色从写字楼变成别墅区的围墙。沈时宴终于放下手机,看了他一眼。
“林总可是咱家的贵客。”他警告地看向沈黎,“老头子的大客户,要是没伺候好——”他笑了一下,没再说话。
这话一点不夸张。林总是沈敬怀一直啃不下的硬骨头,他为了这个单子,不仅主动把沈黎献出去两天,还让沈时宴亲手把他送到林总手里,献上了十足的诚意。
沈黎下车的时候腿软了一下,他几乎忘了上次不含情欲地踩在地上是什么感觉。沈时宴不耐烦地“啧”了声,拽起他的手腕把他带到门廊那边。
门口是两个穿着制服的仆人。他把沈黎往门里一推,点点示意之后就转身走了。
二人领着他穿过玄关、客厅和走廊,最后进入一间卧室。窗帘严严实实地盖住了日光,床头开了盏暖黄色的小灯。灯光和窗帘缝隙洒落的微光共同照亮了整间屋子,把室内打上一层暧昧的暗金色。床很大,床柱上焊了一条不算长的铁链,佣人把沈黎脖子上的项圈调紧,保持一指的空隙。勒在喉结上,有明显的异物感,只是不至于窒息。
然后他就知道这个链子是用来干什么的了。
他像条狗一样被拴在这里,铁链扣在后颈,双手被限制,根本不可能自行解开。链子的长度大概一米五,最多能让他站起来走两步,够不到门。
仆人最后从床头柜的抽屉里取出一根兽尾肛塞,表面光滑,弧度微微上弯,尾端连着一蓬深灰色的兽毛。示意沈黎跪趴到床上。“塞好了就在这等着。"他说。
他趴在床沿,自己分开腿。肛塞的金属部分不算太粗,抵进去的时候只是闷哼了一声。对方把肛塞推到底,兽尾从他臀缝间垂下来,真像长了一条尾巴。
沈黎跪趴在床边,脖子上拴着链子,尾巴填满后穴,女穴因为空虚而不断收缩,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他有些欲求不满地扭动身体,期待肛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