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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吃得咂嘬有声,狼吞虎咽一般。她的幼穴长得也很美,嫣红娇嫩的肉瓣,藏在白嫩如凝酪的股缝之间,刚冒出几根纤细的毛髮,稀稀淡淡,提前点缀几许遐想中的蓊蔚风情。而现在,只需蜜液流渥,晶晶灿灿,便够他一眼沦陷其中,想要吞吃入腹。吮吸只是起点,舌头再模拟着阳具在狭紧如线的幽隙里进进出出。能感觉到那层阻障。是娉婷少女还在发育的贞操。
操,又童又贞的才叫童贞。
只这一闪念,他从心到脑,竟被一阵往昔从未梦见过的兴奋淹没了。说巨大,远不足以形容那种兴奋所冲击。在那种闻所未闻知所未知虑所未虑可现在就亲与之睹面为之倾倒拜伏奉献自己自内而外以为牺牲的兴奋感面前,巨大简直蝼蚁般渺小。他应是海里戏水的孩子,无意发现了海底尘封着战时遗下的未爆核弹,无知不相识而生的藐视,岂知等在好奇与玩心之后的,是倒海震天的破坏力之中他的眇眇之身瞬间粉碎成空气。
破坏始于舌尖侵犯的动作更粗鲁,激烈欲狂。
少女未尝人事,经不住他花样淫弄,身子猛然一颤,发出一串曼妙又似痛苦的嘶吟,穴口也喷出一簇水,意外溅他一脸。之后便瘫软在床上无力动弹,只剩喘息带出来的起伏。
“愫愫真是尤物,十四岁?十四岁就喷这么多水?”
男人怔了片刻后,抹了把脸上的水渍,狂喜的心情不亚于发现了珍稀的矿藏。不待她缓过来,便急不可耐地往源流深处插入一根粗长的、骨节嶙峋的手指,一探宝藏的究竟。
热辣辣的刺痛粉碎了欢愉前梦的残影,少女随之尖哼一声。
“放松点,绞这么紧。”
“胀,不要……”
“一根手指就胀,还怎么吃叔叔的大鸡巴?”
随着他抽动抠弄,温热窄小的穴道慢慢不再和他作对,乖乖屈服松弛。够他再挤入一根手指。
“唔……”
“舒服吗?愫愫?”
“不要了,不要了行不行,要不行了……”
不行了就是舒服得不行了。
男人抽插更快更深,感到两根手指进出也无滞涩了,他再也没有耐心,掰开少女纤弱的双腿,俯身将硬了许久不得纾慰的阳物埋在湿暖的腿心。肉冠抵在春水淋漓的穴口,本想先浅浅地磨几下,等她适应再徐徐挺入。可一触到那如砂泥般湿软的肉,苏美尔人写字的泥版是不是这样的?还带着温度。理智瞬间败走,将主宰拱手让给那枚核弹爆炸后的威力。那一刻他只想占有,还没成熟便被采撷。还有比这更纯洁的吗?罪恶的念头令他血脉狂沸,怜香惜玉的恻隐早就屠戮灭种。挺腰一鼓作气,将古老原始的欲望,像书写古老文明一样,在少女纯白的嫩生生的贞操上重重地楔录下第一笔。同时也响起少女凄厉欲划破夜空的嘶喊。
“疼——不要,叔叔,好疼,我受不住了,要死了……”
少女哀啼苦求,泪眼模糊。却不知越喊痛,越是提醒男人此刻得到的是何其完璧之身。操,扩了两指还叫成这样!一如爆炸引动了地壳,板块惊醒了也跟着晃两晃,然后看见地面渺小的人为自己这点小动作就哭天抢地奔窜四散上演着百态的穷途末路生死离别,又很有趣,有成就感,看爽了。
“处女膜破了当然痛!”他唇畔的笑噙着嗜血的残忍,“愫愫知道处女膜是什么吗?电视上说的,女人的贞操,被男人玷污的,失身的,都是这个。愫愫现在,就在被叔叔玷污,夺走清白,懂吗?”
她无暇思考这些,只求痛能轻点。男人缓下也很难流利的写刻,揉着穴口的嫩蒂。揉了一阵,她呼吸终于稍见些平缓,没那么急促了。
“还疼吗?”他含着她的耳垂,柔声细语,令人恍觉和刚才那个满口禽兽话的不是一人。
“好、好了一点。”她哀喘着,“叔叔放了我好不好,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