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龐。她看著父親如何將濃稠的精液射進那個年輕女孩的體內,看著那荒唐、淫穢卻又無比真實的一幕。
最後,依嬌面無表情地轉過身,走入了樹林深處,回到了那個被稱為「家」的華麗堡壘。
……
粉紅色的臥室裡,空氣彷彿凝固了。
全裸的心理學教授坐在椅子上,講述完這段回憶後,端起桌上的一杯水,輕輕抿了一口。她修長的雙腿優雅地交疊著,飽滿的雙乳在呼吸間微微起伏,那張絕美的臉龐上看不出一絲情緒的波瀾。
被銬在沙發上、下半身依然赤裸著的修文,聽完這段驚世駭俗的野戰故事,內心受到的震撼難以言喻。然而,更讓他感到無地自容的是,他胯下那根不受控制的陰莖,竟因為這充滿畫面的淫靡描述而硬得發痛,直挺挺地暴露在全裸女教授的面前,好在這個裸女現在還看不到隱形的他,修文的龜頭正不受控制地溢出了一絲透明的黏液。
他嚥了一口唾沫,試圖夾緊雙腿掩飾勃起的醜態,聲音有些沙啞地說道:
「我……我可以理解了。即便依嬌已經十九歲了,但是對於子女來說,知道自己的父母外遇已經是一件極度痛苦的事情了,更何況……她還是親眼、近距離地見證了那場不堪入目的性愛派對。她受到的心靈打擊,必定是非常沉重的。」
女人放下水杯,目光冷冷地瞥了修文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帶著嘲弄的冷笑:
「修文先生,你太小看依嬌,也太小看這個家了。」
「我剛才說的這些……不過只是個『前情提要』而已。」
「這場悲劇的核心,根本不在於外遇本身。故事……還沒完呢。」
女人的聲音再次變得空靈,將修文拉回了那段令人窒息的往事中。
女人繼續對著空無一人的粉紅色沙發,娓娓道來這段令人窒息的往事。隱身的修文則低垂著頭,死死地盯著地板,強迫自己專心傾聽。
他心裡很清楚,如果此刻抬起頭,直視眼前這具神似依嬌的赤裸嬌軀,他的視線絕對會徹底失控。他會無法克制地死盯著那對雪白豐滿的雙乳,無法克制地窺探她雙腿間那片濃密的陰毛。
修文現在只想全神貫注地傾聽依嬌的故事,他拼命壓抑著男人那無法抗拒的原始肉慾,絕不能讓這具極具誘惑力的肉體奪走他的理智與專注。
……
依嬌是在那天中午之前回到家裡的。
她回到房間後,就再也沒有踏出過房門一步。也許是因為她早上出門前特地交代過管家阿姨「要準備畢業展示報告,絕對不要打擾」,所以一整天下來,真的沒有任何人來敲過她的門。
十九歲的依嬌,就這樣直挺挺地躺在床上,整整一天一夜。
她的大腦處於一種死機的狀態。她並沒有在回想那棟建築物裡那些肉體交纏、荒淫無度的細節,她滿腦子想的只有一個問題:
『我該怎麼辦?』
她突然不知道要怎麼面對這個世界,不知道要怎麼面對她的家人。
她該是怎樣的情緒?她應該憤恨父親的背叛與淫亂嗎?她應該同情母親被蒙在鼓裡的悲哀嗎?她應該傷心流淚、大吵大鬧?還是應該裝作若無其事,把這個秘密帶進墳墓?
她應該告訴母親真相嗎?還是她應該私下暗示父親,讓他知道自己已經發現了他的秘密,給他一個回歸家庭、改過自新的機會?
就這樣,時間來到了星期一的早上。
那些問題,她依然沒有找到答案。她錯過了大學的早上到課程,依然將自己反鎖在房間裡。
終於,接近中午的時候,依嬌的母親敲響了房門。
依嬌沒有回應。
最終,母親用備用鑰匙轉開了房門。
當母親走進房間時,看到的是自己的女兒,像個沒有靈魂的木偶一樣,雙眼空洞無神地呆坐在床上。
母親走到床邊,優雅地坐了下來。她伸出保養得宜、戴著昂貴珠寶的手,輕輕撫摸著依嬌的頭髮,語氣無比溫柔且充滿母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