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直接伸手扯掉风机的电源线，拽着白钰的领，把她扯到自己面前。

发的时候，裹着宽大浴袍的周乐琪非得躺在白钰的大上，跟个恃而骄的小孩儿。

周乐琪自然不在乎那女孩儿，径直去追白钰，结果发现白钰本没有所谓的急事儿，她只是给女孩儿一时间，让她一个人重新镇定下来。

“你之前是不是说你都行。”

周乐琪明显被她的反应逗笑了，她的拇指打着圈儿地在白钰的手腕内侧，清楚地受到白钰的脉搏越越快。

“……你怎么来的？谁让你来的？”

周乐琪刚准备上前给白钰打招呼，结果却被前台撞上了，对方不由分说地赶来保安把她赶了去，周乐琪挣扎着回，循声看过来的白钰脸上就是此刻的表情。

她脸上艳的妆容基本都被冲净了，完全没了琪琪的势跟尖锐，看起来年轻得一塌糊涂，柔的发跟鸟新长的柔羽，可白钰清楚地知她不是个孩，自己的一切都被她在手里。

“你这是什么表情？”

“很正常。”白钰很是认同地了，“如果是我，我也会这么。你要用我，不是怎么‘用‘，总得攥住我最大的把柄。用人不疑的前提是对方本不敢生‘疑’的念。”

她说完甚至还冲着白钰wink了一下。

一样。

周乐琪没想到一句荤话都惹白钰这么大的反应，要不是她看过白钰站街撩拨客人，甚至在巷影里跪在地上得客人上下一块儿的样，都要觉得她第一次来光顾Gray的新客了。

周乐琪的声音突然变得又哑又甜，白钰的脸唰地一下就红透了。

“足够的筹码？”

接受面试的是个女孩儿，明显张得厉害，话也说得七零八落，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她越来越张，她不停地抬手汗，把妆都给了。

白钰一时没反应过来，直到周乐琪暧昧地视线划过她的前，才恍然大悟。

“先帮我发吧，乎乎的，难受死了。”周乐琪直接岔开了话题，笑嘻嘻地看着白钰，白钰只得照。

“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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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我不搞官买卖，血刺呼啦的，我不喜……你不能离我近儿吗？我这么跟你说话，脖仰得很难受。”

周乐琪当即嫌弃地撇了撇嘴，“我啊，最讨厌聪明人了，脑里的弯弯绕绕太多了，都不用别人动手，自己就能打成死结。”

“琪琪肯定已经把我祖宗十八代都摸透了吧，我现在这样儿……估计剁吧剁吧，都卖不有机猪的价儿，”

“琪琪，您到底想要什么？”

“你吵到了我了。”周乐琪烦躁地开，“你脑里到底在什么？拆迁吗？想问什么只问，我对你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周乐琪看到她无知无觉地把自己的脸蹭成大猫似的，忍不住开始偷乐。

白钰30岁刚过就当市场副总裁，最擅长估价，不是对事还是对人。

“我是一件这么吓人的事儿吗？”

“……王凯越找到这儿来，不会是你安排的吧？”

“如果我说是呢？”周乐琪玩味地看着白钰。

“……不好意思，我临时有急事儿，可以麻烦你在这儿等我15分钟吗？”

白钰突然开，女孩儿怔怔地了，等白钰一离开，她当即长舒一气，坐在椅上。

“……对。”

大的风声下，白钰问了自己最好奇的那个问题。

周乐琪的脸上闪过一抹半真半假的痛楚，“你刚才那个蠢货的那狠劲呢？还是说你需要一别的刺激，比如‘白总，我……求您？’”

周乐琪冲着白钰勾了勾手，白钰叹了气，却还重新回到浴缸旁边，还特意单膝跪地，好跟周乐琪的视线齐平。

周乐琪松开白钰的领，径直拉过她的手，在自己的大内侧，白钰差直接从床上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