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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知意没有说不要的权力,鸡巴插进红肿的阴唇里,摩擦带起比之前更强烈的刺痛感。
“江锦初,我真的好痛……”温知意哭的也很惨。
“没出血,没破皮。你一直在流水,比我们之前做的时候都要湿,你自己应该也能感觉到吧。”
江锦初掰开温知意还没开始操已经被抽肿了的逼口,把鸡巴插到底。
里面实在湿的夸张,江锦初拔出来的都费劲,插进去的时候也是,又紧又黏的,像是狗皮膏药一样。
他握紧了温知意的腰,“是不是我一直都没有喂饱你,你才要出去打野食?”
又是这个话题,现在温知意一点都不敢乱说了,“对不起,对不起,你原谅我吧。”
“我已经原谅你了。”江锦初看着温知意绯红的脸颊和被眼泪打湿的鬓角,“不用再说对不起了,是我没有管好你喂饱你。”
温知意哭的更惨了,“不是、不是这样的……”
江锦初握着她的腰重而快的进出,一边问她:“那是怎样的?”
温知意说不出话来,也没法说出什么让现在的情况变得更好的话,她第一次体会到真正的性爱中的暴力。
疼痛比快感更鲜明,江锦初每一次进出拉扯到穴口附近的皮肉都会让她控制不住的颤抖。
身体完全没法放松下来,鸡巴操进去的感觉也变得更清晰,而她越没法放松,江锦初就操的越用力,像是恶性循环一样。
而且江锦初还在越操越深,宫口被顶弄的力度越来越大,另一种酸痛感被挤压出来。
“我可以消失……”温知意头脑发昏的哭着说,“我再也不出现在你面前了,对不起……”
江锦初笑了一声,“你在说什么胡话?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如果你在明年年初见家长之前怀孕了,我们就先领证。”
温知意听到“怀孕”和“领证”两个词几乎要发抖了,“不要这样……”
“不要怎样?”江锦初用力撞在宫口上,“怀孕也不要,领证也不要,那你想要什么,分手吗?”
温知意真的是被操晕了,但凡她稍微清醒一点,揣摩一下江锦初现在的语气,都不会顺势问:“可以吗?”
“想都别想。”江锦初死死的盯着温知意狼狈的脸。
他双手抓着她的腿根往两边分得更开,残忍的把原本还剩在外面的一小段鸡巴强行的用力操进去。
“不要!”温知意的手徒劳的抓着捆着她的手的上衣,像是条泥鳅一样试图往上躲。
但江锦初的手很用力的把她按在原处,“好了,放松点,操进去就好了。”
用力的挤压后紧接着快而重的几下操弄,温知意的眼泪无意识的流个不停。
她喊江锦初的名字,说些无意义的“求你”“不要”之类的词。
江锦初偶尔会给出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