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到了。”

江锦初把塞子打开，污浊的水打着旋流干净后，他重新把塞子堵上，水位从头开始上涨。

他拿过花洒给温知意洗头。他给温知意吹过几次头发，但这还是他第一次给别人洗头。

他的动作有点笨拙，但温知意很温顺，一动不动的任由他折腾，像是一个洋娃娃一样。

头发打湿后贴紧了头皮，温知意的头发没有烫染过，他们刚在一起的时候，江锦初又一次看到过温知意的洗头步骤。

洗发水之后还有发膜和精油，洗头吹干至少一个小时，但后来这些步骤一再缩减，最后有时候温知意连吹头都懒得，就晾着等它自然干。

江锦初想起了一些他以为自己从没注意到过的事情。

但再仔细想的话，如果没有那天他回家拿手机撞见温知意在自慰，没有变得和谐的性生活，或许他永远不会把这些琐碎的画面从记忆里单拎出来。

江锦初从来都不是一个柏拉图式爱情推崇者，他认为情侣和夫妻之间的性生活和谐也很重要。

或者说人类作为一种和地球上其他任何生物都没有本质区别的动物，交配和繁衍在他们的生活中同样占据很大的比重。

至少在他和温知意拥有和谐的性生活之前，他没有认真考虑过要和温知意结婚。

再坦诚一点说，他只是个普通的会被下半身左右大脑的男性，在他产生想要和温知意结婚的念头之前，他或许都没有认真观察过他的女朋友。

头发已经被完全打湿了，他挤了一泵洗发水在手上，搓揉湿漉漉的长发。

尽管他的动作已经很小心了，身上还是不可避免的被溅上了一些泡沫。

好在衬衫是白色的，泡沫也是白色的。他的手指穿过泡沫和湿漉漉的长发搓揉她的发根和头皮，她依旧深陷在睡梦中。

冲洗掉泡沫后，他用干毛巾裹住了她的头发，用浴花搓开沐浴露，在她身上打上泡沫。

江锦初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心无旁骛，没有起太大的生理反应。

把沐浴露也重新干净后，他把她从浴缸里抱出来，直接用浴袍裹住了她。

他把她放在洗手台上，让她面对自己靠在他怀里，再把毛巾解下来，给她吹干头发。

江锦初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但他觉得自己意外的还挺有天赋的。

都洗干净吹干擦干，温知意只掀开眼皮了几次，意识估计是没有醒的，他把她抱出浴室，卧室的床上已经换上了干净的床单。

他在衣帽间里找了条纯棉的睡裙给温知意套上，她底下还肿着，就没有给她穿内裤。

一切都做完，时间已经快过去一个小时了。

他走出卧室，送餐的服务员正把餐车推进来，把餐盘一样样放到餐桌上，又一个个揭开盖子。

送餐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