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混合著劇痛與解脫的、短促的尖叫，劃破了森林的死寂。我覺自己像是衝破了一層溫熱而堅韌的薄，隨後便被一個無比緊致、濕熱、柔軟的所在，包裹住。

「……過來。」

「……用你的手……把它扶起來。」她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背誦一段與自己無關的課文，「對準……下面……那個……」

她從齒縫間，擠了這最後的、決定了我們命運的兩個字。

我順著她的引導，將我那因為緊張而不斷滲透明體的龜頭，緩緩地，抵上了她那片濕泥濘的、溫熱的陰。

她是在想像嗎？想像著自己的宮裡，正育著一個那樣的、由黏膠質構成的怪？

她哭了很久，不是嚎啕大哭，而是一種最絕望的、無聲的飲泣。直到她的體不再顫抖，直到她的淚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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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脫掉了自己的褲。那在剛才的憤怒與恐懼中早已疲軟的，在這樣詭異的氣氛下，又一次不合時宜地，開始有了甦醒的跡象。

她的手，依舊握著我的。

她輕聲說。那聲音很平靜，平靜得令人心悸。

她猛地閉上了睛，臉上浮現極度痛苦的神情。

在這一刻，我們終於，再也無法分開。

蕭語凝就那樣獃獃地看著我，那雙漂亮的琥?pad?眸裡，所有的情緒——恐懼、屈辱、憎惡——都在迅速地褪去，只剩下一片不見底的、如同黑般的空。她緩緩地低下頭，視線落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她的手，顫抖著，覆蓋了上去。

「……用我的……去殺死它的。」

那一瞬間，我們兩人的體都同時劇烈地一顫。

個火堆的系統說……唯一的辦法……就是……」

我不再猶豫。腰用力一，在她的意料之外，我整個的，狠狠地刺了進去！

然後，她抬起頭，那雙被淚洗過的眸裡，已經沒有了任何情，只剩下灰燼般的死寂。

「我說，」她重複了一遍，每一個字都像是用盡了她最後的力氣，「過來。」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了。

「……我不知……該怎麼。」我的聲音因為緊張而乾澀，我確實不知，這並不是演戲。

我僵地、如同被控的人偶一般，爬到了她的面前。

「啊——！」

我愣住了。

我的手顫抖著，覆上了她的手背，和她一起握住了我那滾燙的、因為這前所未有的刺激而得發紫的。我能覺到她的手在我的手掌下，冰冷得像一塊屍體。

「脫掉。」她看著我，神沒有一絲一毫的閃躲，就像一個即將執行一場密手術的醫生，正在看著沒有生命的械。

她沒有回答。她只是引導著我的體，讓我們兩個在這片泥濘中，調整成一個面對面的、極其彆扭的姿勢。她分開了自己的雙，那片剛剛被怪蹂躪過的、紅腫不堪的私處，就這樣毫無遮掩地暴在我的前。

她沒有對此發表任何評論。她只是伸那隻沾滿了泥污和怪黏的、冰冷的手，握住了它。

我看著她的嘴無聲地開合，看著她的體開始無法抑制地劇烈顫抖，看著她的淚，終於如同斷了線的珍珠，一顆接著一顆，無聲地砸落在那片泥濘的土地上。

我一氣，將那句話，一字一頓地砸向了她已經瀕臨崩潰的神。

「……進去。」

我看著她因為疼痛而驟然睜開的、佈滿淚的雙，也從她那雙麗的、此刻卻寫滿了痛苦的琥珀眸裡，看到了同樣震驚而又迷茫的、我自己的倒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