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灵的手还按在厉小天的胯下，掌心一片湿黏。她低头看着自己指缝间溢出来的白浊，那些浓稠的液体正沿着她白净的手背往下淌，滴在草叶上，砸出细小的声响。

她没说话。

厉小天先开的口。他站在她面前，外袍的下摆洇湿了一大片，贴在腿上勾勒出还未完全软下去的轮廓。他看着她那张在月光下发白的脸，看着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

“对不起。”

两个字，又干又哑。

白灵的耳朵尖动了一下。她把沾满精液的手抬起来，在月光下看着那些黏腻的浊液挂在她修长的手指之间，拉出细长的丝。她没有甩掉，也没有蹭在身上，只是看着。

“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修太月仙诀。”她的声音很轻，听不出什么情绪。

厉小天没接话。

“因为我的体质天生容易沾染污秽。玉兔一族在修仙界是什么名声，你比我清楚……多情，易孕，容易被雄性精元侵染。我师门传下太月仙诀，就是要我用至阴至纯的月华之力洗炼自身，保住元阴，不被情欲左右。”白灵把那根沾满精液的手指举到眼前，缓缓转动着，“这道功法要求我这一辈子不能近男色，不能碰精元。一旦破戒，轻则功力尽废，重则……”

她停了停，把手指放下来，看着他。

“重则彻底堕落成雌兽。只知道交配，只想着受孕，跟山里那些发情的母兔子没有什么区别。”

厉小天的脸色变了。

“那你刚才还……”

“因为你的灵识里有鬼蜘蛛。”白灵的声音拔高了一点，又压了回去，她回头看了一眼远处火堆的方向，唐菲儿还在睡着，呼吸平稳，“鬼蜘蛛的邪灵要以精元为食，不把它逼出来，你迟早会失去神智。我本想用太月仙诀的手印隔着衣服帮你涤荡灵识，没想到你的精元这么热，这么浓……”她攥了攥那只沾满精液的手，黏腻的触感让她耳根又泛起一层红，“精液渗进我手心了。”

她说完这句话，两个人都沉默了。

月光从瀑布顶端倾泻下来，照在草地上，照在两个人身上。白灵的白衣还褪在胸口，两颗饱满的奶子在月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乳尖被夜风吹得微微立着。她站在那儿，高挑的身形在月下拉出一道修长的影子，玉腿笔直，腰身纤细，从侧面看过去，胸口到腰线再到臀部的弧度像是用刀子刻出来的一样干净利落。

厉小天看着她，看着她那双被月光照得透亮的兔耳朵，忽然觉得脑子里那团鬼蜘蛛的邪灵又开始翻涌了。他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肉里，后退了一步。

“离我远点。”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我控制不住。”

白灵看着他后退的那一步，没有动。她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儿，看着他眼睛里那层慢慢泛上来的暗红色，看着他脖颈上跳起来的青筋，看着他明明想走却站在原地一寸都没挪的腿。

她深吸了一口气。

“你现在走，邪灵还留在你识海里。下一次发作会比这次更厉害，到时候你在她面前露出本性，什么都完了。”她朝火堆的方向抬了抬下巴，没提唐菲儿的名字，可两人都知道她说的是谁。

厉小天站着没动。

白灵把上衣重新拢好，遮住胸口，可腰间的束带没有系回去，白衣松松地挂在身上，露出大片雪白的锁骨和腰腹。她走到厉小天面前，抬起头看着他。她比他矮了半个头，可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直直地看进他眼睛里去。

“太月仙诀还有最后一重境界，叫做‘以身涤秽’。用修者的身体做媒介，引导纯净的月华之力进入对方经脉，把邪灵从精元里逼出来。”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平，可耳尖绒毛微微炸着，“需要肌肤相贴，需要月华之力贯穿两个人的经脉。”

“不行。”厉小天直接打断她，“你刚说了，碰精元你会……”

“所以你不能再射。”白灵盯着他的眼睛，“一次都不能再射。只要你守住精元，月华之力就能把邪灵逼出来。我守住下体，不让你的东西进来，就不会被侵染。整个过程要持续到太月仙诀走完一个完整循环，大概……”

她想了想。

“大概一炷香的功夫。”

厉小天看着她，像是在判断她说的到底有几分真。

白灵没给他太多犹豫的时间。她伸手解开了自己外袍的最后一根系带，白衣顺着肩膀滑落，堆在脚边。月光照在她身上，她只剩一件薄薄的白色肚兜和一条贴身的短裤，肚兜的料子又软又薄，绷在她饱满的胸脯上，把那两颗乳房的形状勾勒得清清楚楚，乳尖把肚兜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短裤很短，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