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厉小天的声音从她后传来，重得像是在拉风箱，“你还说没夹我……你自己把往后送……”

白灵把脸埋草地里，耳红透了。她确实是自己往后送的，这是本能，她压不住。太月仙诀反噬得太厉害了，她全的经脉都在行一场拉锯……一半是纯粹的月华之力，还在徒劳无功地想要恢复清静；另一半已经被鬼蜘蛛邪灵污染过的之气搅了，变得又又，只想让那到最的地方，把那酸麻的意碎。

她疼……第一次被男人来，疼得都在打颤，两条玉的小肚一一的，脚趾蜷草泥里。可她下面那淋淋的却不听她的话。那圈地裹着那的，从到，一层一层地蠕动收缩，像是有一条看不见的小在从里往外着、着、着。她越是想把这个东西去，那些就越是主动地往那东西上贴，把它的形状一寸一寸地量来，把它的度一一地自己的里。

“咕……”白灵被他这一一得整个人往前扑了一下，撑在草地上的手肘一，下磕在泥土里，嘴里一声闷哼。

两个人同时闷哼了一声。

厉小天看着她埋着不再回答的样，看着她后颈那片雪白的肤和那对已经炸了的兔耳朵，脑里那绷到极限的弦终于崩断了。

厉小天从她后了一下。

“啊……！”白灵一声尖叫，那声音又长又亮，在夜里的山谷里传去好远。她整个人从草地上弹起来，上半离了地，两手在空中抓了一把什么都没抓住，又摔回去，脸朝下埋在草里。

“白灵，我对不起你。”他说完这句话，没等她回话，掐着她腰的双手猛地往回一收，往前狠狠一……

她话没说完，小天往后了一分。就一分……他的从她里退来一寸，棱角刮过那圈往外翻……白灵整个人都搐了一下，涌一大透明的，把退来那半截淋得亮。她的腰猛地弓起来，往后一送，把那退了去的又主动吞了回去。

他把整从她里来，只留卡在，然后又一记狠，重新整去。这一一，带着她里那些分来的，在他来的时候从挤来，顺着她的大往下淌，在他再去的时候被挤一圈白沫，糊在她边缘，发“噗叽”一声黏腻的响。

整贯穿而。

“我没有夹……”白灵的声音又急又，带着哭腔，她扭过来看他，那对兔耳朵因为扭而歪向一边，“你不要冤枉我……是它自己……啊……”

白灵的开始在草地上发抖。

厉小天没停。他开始送。

她只能咬着牙不说话。

去了一个，后面大半截还在外面，上青盘着，被月光照得发亮，那两团卵垂着，一一地往上。

他不想忍了。

“白灵……”他低低地叫了她一声，“你夹得太了……你放松一……我不来……”

每一下都到，再到最。在她的里，那圈粉的被他带带，翻得又红又，像是被磨破了一样。他的节奏很快，从一去就开始加速，骨撞在她的上，啪啪啪的响一下接一下，密得像是在敲鼓。她的两白被他撞得漾起来，从他撞击的方向往两边一波一

“齁嗯……”白灵发一声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声音，又又浪，完全不是她的声音，那声音一，她自己都吓了一，赶咬住嘴，把那声音咬断在嗓里。

她的终于被整填满了。厉小天那比三娘那回还要，从一直到最，结结实实地撞在她那圈上。她的短，被这么一，整条都被撑开推平了，那条窄窄的甬从到尽，全被他的填满，一丝隙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