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十天半个月。

你以为再也不会见到那个混蛋了。

卡剪了，微信删了，酒店的痕迹也早被洗干净。你故意把那段记忆往最深处压，白天正常上班，晚上偶尔还是会跟“野狼”之类的人聊几句，但兴致明显淡了很多。

身体却比脑子诚实——偶尔夜里翻身，腿间还会莫名发软，脑海里闪过那晚被他压着、操到哭、操到晕的片段，让你烦躁地骂一句“去死”，然后强迫自己睡着。

你以为这件事就这么翻篇了。

直到公司的行业年度会议。

你作为技术骨干代表公司上台做演示，讲的是一套新系统的应用方案。会议室很大，坐满了同行、客户，还有几位特邀的专家和军方代表。

你提前调好PPT，穿了合身的职业套装，妆容干净利落，准备得无懈可击。

你走上讲台，扫了一眼台下，正准备开口——

然后你看见了他。

铁路坐在第二排靠中间的位置，穿着深色的正装，没有系领带，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整个人干净、克制、气场却强得几乎压过整间会议室。

他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姿态从容，像在听一场普通的汇报。

可他的视线，从你一上台就牢牢锁在了你身上。

毫不避讳。

你喉咙瞬间发紧，原本准备好的开场白卡顿了半秒。手指在激光笔上微微用力，耳尖迅速烧了起来。

他没有移开目光。

就那么平静地、专注地看着你，像那天晚上看你哭、看你喷、看你骂他滚时一样。

你强迫自己把视线移回屏幕，声音尽量平稳地开始讲解。

业务确实熟练，数据和逻辑都滚瓜烂熟，手指点过每一页PPT的时候几乎是本能在动。可脑子却完全不受控制。

他顶进来的那一下。?他按着你后脑让你吞的时候。?他埋在你腿间吃你的时候，低声说“怎么这么多水”。?你骂他滚，他真的抽出来、穿好衣服、扔下一张卡然后离开的背影。

画面一帧一帧往外冒，清晰得可怕。

你站在台上，西装裙包裹着的双腿悄悄并紧。内裤已经明显湿了一小片，黏腻的触感让你耳根更热。

你一边流畅地讲解系统架构、一边演示操作界面，声音没有明显破绽，甚至还能恰到好处地回应台下的提问。

可只有你自己知道。

他每看你一秒，你身体就更诚实一分。

铁路全程没有说话，也没有做任何多余的动作。他只是坐在那里，目光追随着你在讲台上的每一个转身、每一个手势、每一次抬头。

演示接近尾声时，你总结完最后一点，礼貌地鞠躬致谢。掌声响起的瞬间，你下意识又看了他一眼。

他还在看你。

嘴角甚至极淡地、几乎看不出来地弯了一下。

你迅速收回视线，抱着笔记本电脑走下讲台，腿有些软。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你把资料放在桌上，手指微微发抖，大腿内侧全是湿意。

不可否认。

那晚真的……很难忘。

难忘记他怎么把你操到哭，难忘记他冷静到近乎残忍的声音，也难忘记他真的说走就走时，你心里那一点说不清的空落。

现在他坐在同一间会议室里，穿着正经衣服，用那种公开的、毫不掩饰的视线看着你。

你已经湿了。

会议还在继续，下一位发言人已经上台。你低着头假装整理笔记，耳尖却烧得厉害。你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偶尔还会落过来，像一根无形的线，把你整个人轻轻拴住。

你在心里骂他：

混蛋。

可身体却老实地提醒你——

你根本没忘记他。

会议接近尾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