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繁体
抵着最深处慢慢研磨,粗硬的柱身把穴肉撑得满满当当。低头咬住你的耳垂,用牙齿轻轻碾磨:
“叫爸爸试试。”
你脑子已经完全被快感占据,只剩下和他做爱这一件事。什么面子、什么嘴硬、什么删好友剪卡,全部被撞得粉碎。
听到这句话,几乎没有犹豫,就软软地、带着哭腔地叫了出来:
“爸爸……啊……爸爸好深……操我……爸爸用力操我……”
叫完自己都颤了一下,穴里却疯狂绞紧。铁路呼吸明显重了,腰身猛地加快,一下下又凶又狠地撞进去,发出更响亮的水声。你被顶得不断往上滑动,又被他扣着腰拖回来继续挨操。
“爸爸……太快了……要坏掉了……呜……爸爸轻一点……啊啊……好舒服……”
你哭着叫着,双手却主动环上他的脖子,指甲在他背上留下浅浅的红痕。腿缠得更紧,脚后跟甚至无意识地催促他进得更深。完全是一副沉溺其中、任他予取予求的样子。
他每让你叫一次,你就乖乖叫一次。
有时是“A哥哥”,有时是“爸爸”,有时两者混在一起,叫得又乱又软:
“A哥哥……爸爸……都要……啊……射给我……爸爸射给我……用精液灌满我……”
铁路低喘着吻你的眼泪,舌头卷走眼角的咸湿,动作却越来越重。
他换了个角度,把你的一条腿压得更开,几乎折叠到胸前,让进入变得又深又狠。每一次抽出都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再整根狠狠撞回去,把你的穴口撞得微微外翻,又迅速被重新撑开。
“叫得这么乖……”
“刚才不是很会骂人?现在呢?”
“不骂了……不骂了……只叫爸爸……只叫A哥哥……啊……求你继续……别停……”
你已经被操到神志不清,脑子里只剩下被他填满、被他贯穿、被他彻底占有的快感。身体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进入,穴肉贪婪地吮吸绞紧,像是要把他整根都留在身体里。淫水被撞得飞溅,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他低头含住你一边的乳尖,用力吸吮啃咬,另一只手则揉着你另一边的乳房,把柔软的乳肉捏得变形。
下身的抽插始终又稳又狠,把你一次次送上高潮的边缘,却又在你快要尖叫着喷出来的时候稍微放缓,让你哭着求他。
“爸爸……让我去……求你让我去……我好想射……啊……”
“一起。”他低声说,终于加快到最后的速度。
凶猛的撞击持续了数十下,你尖叫着攀上高潮,穴里剧烈痉挛,喷出一股热液,把他的小腹浇得湿透。
铁路也低吼着顶到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你身体最里面,又多又深。
你被灌得小腹微微发胀,哭着、颤着,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叫:
“爸爸……A哥哥……好满……好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