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走回房间。

他也不开，只是看着你，神比浴室里更沉静。

只好继续当哑。

不是刚才那带着惩罚和挑逗的情，而更像是在认真清理——把他去的一一抠来，动作稳定、专注，甚至称得上细致。

床单已经被他换过（不知何时叫了客房服务），净的被褥散发着淡淡的洗涤剂味。你穿着酒店的浴袍，坐在床沿，他则靠在窗边，只在腰间随意围了条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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抠净后，你才抬起，避开他的视线。

只是在他怀里，轻轻了一下。

又有觉了。

完你，他才拿另一条巾，简单了自己。

两人先后站起。

“我自己来。”

铁路的手顺着你的小腹往下，很自然地探间。两手指并拢，就着慢慢伸你还微微红的里，不不慢地抠挖起来。

刚才那彻底臣服的，和现在清醒后的羞耻拧在一起，让你连一句“别碰了”都懒得说，也说不。

“先洗净。?洗完再睡。”

他手指，在里随意洗了洗，然后靠回浴缸上，目光平静地看着你。

气氛彻底安静下来。

浴缸里的渐渐变温。

你几乎是立刻抓住他的手腕：

。

浴室里一时只剩下滴落浴缸的声音。

刚才那些又凶又密的息、哭叫、话，此刻都成了尴尬的背景。你低着，手指绞着浴袍带，不知该说什么。

铁路先跨浴缸，随手拿过架上的大巾。他走到你面前，没有问，直接把巾裹上你的，从肩膀开始，一寸寸你的胳膊、后背、腰侧，再到。动作依旧自然，像是在一件理所当然的事。到时，他顿了半秒，却也只是把渍，没有多余的停留。

可你刚经历过一场彻底的，还得不行。他的手指一去，带混合的，也带起细细的电。你呼了一拍，下意识地收缩，绞他的手指。

到底算什么关系？

铁路停了停，没有求。

你偏过，自己伸手下去，两手指探里，把残留的尽快抠挖来。里动作有些不便，加上刚才被他碰过的，你抠得耳发，动作却很快，像是急着结束这件事。

你还是没有说话。

他从后面抱着你，下搁在你的肩，声音淡淡的：

铁路似乎对此并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