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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位思考，如果换位思考——小白说过，玩人心太复杂也太费时间。

电音立刻放轻了声音，用轻到近乎耳语的气音继续播报倒计时。

伴随着轻柔的倒计时声，我拼命运转想要消极罢工的大脑，思考着目前的状况。

我崩溃喊：“不允许不允许，你能不能让我静一静？”

对他，对他们，我只能无条件信任。原来是这个意思吗？

如果现在他们能利用我直接抓住阿德里安，难不会更划算吗？

为什么要倒计时？时间迫是为了阿德里安选择吗？

检测到您联系频率最的对象共有三位，如果您愿意通过语音授权我获取更多权限，我将为您分析每位联系人的亲密程度，并协助您拟写最适合他们的告别，让您不留遗憾地拥抱死亡。”

在我跟什么之间选择？

又或者这是一个陷阱？

因为正在参与博弈的赌注是我的生命。

他说：“我上就好，神经链接断开的太快了，给我十秒。”

等离束自上而下贯穿地面，厚厚的混凝土被温熔开，碎屑在机甲反推气里向四周溅散。前骤然明亮，日光倾洒，尘埃在光束里翻涌，随着日光一跃而下的是一个红黑相间的人形机甲。

既要、又要、还要，把人尽其用，不择手段的小白，伊夫恩的朋友，我的盟友。

“倒计时3分16秒，尚未检测到任何有效语音记录。正在读取您的云端数据，检测到您循环播放次数最的音乐。如您允许，我可以立即为您播放，让熟悉的旋律陪伴您走完最后三分钟。”

引擎极速推带起一阵尘埃四溅的气，五六米的机甲急停在我面前，甲上抬，阿德里安了下来。

他形有不稳，脸上的接合金线和金眸亮的几乎人，神痛苦。他两手放在我脖颈，手指用力，蛮力扯断了还在倒计时的装置，然后又依次扯断绑住我双手双的束缚。

完这一切之后，他跪倒在我前，上半倒在我上，趴伏下去，宽阔有力的后背在轻微地颤抖。

倒计时1分29秒，震耳聋的动静由远及近，大地都在震动，的建筑也开始落灰。

对他们来说，让我回帝都间谍太慢太不可控了。

就算没能抓住阿德里安，我也可以作为间谍被阿德里安带回去。

五六米的机甲人静静矗立在他后，低俯视着我们。

到底是谁写的这段程序，为了专门在决人之前先一步气死他们吗？

日光从无可挑剔的圆形破里倾泻下来，仿佛为我们打了一束舞台光。光线明亮到刺，光圈以外的地方被衬托得更加幽暗，足以藏下所有依托黑暗而生的伪装。

“我是智能系统001，亿兆级电神经元，一段植于您颈圈刑装置中的辅助程序，目前正程序扮演您的临终陪伴师。”

即使理智分析他们并没有杀了我的理由，但倒计时带来的恐惧还是极压倒。

现在还在戏吗？他们判断倒计时归零之前阿德里安就会来救我吗？

恐惧让我脑里一片空白：“你到底是什么？”

重量压到了我受伤的，我咬牙把痛呼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