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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青禾是在喝完第三口London Fog之后意识到这杯东西比她想象中烈得多的。
金酒的辛辣被接骨木花糖浆裹得严严实实,像裹着糖衣的刀子,滑进喉咙之后才开始烧。凌越泽接了个业务电话,临时要回房间处理一份紧急文件,两个人一起走到SPA前台时她觉得还好,但没过一会儿,她已经醉得连他的领带夹都数不清了。
理疗室在走廊尽头最后一间。她趴在按摩床上,把浴袍褪到腰际,脸埋进U型枕里。颂钵音乐低缓地响,铜制香薰炉里的蜡烛火苗在水晶玻璃罩里轻轻晃动,佛手柑和依兰的精油香气像一层薄纱覆在空气里。酒精在她血管里缓缓烧着,把最后一丝清醒也烧成了灰。
门开了,又关上。脚步声很轻,几乎被颂钵音乐盖住。精油瓶被拧开,佛手柑和依兰的香气更浓了。她没抬头,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背和肩膀都酸。那人没有回答。她把脸往U型枕里埋得更深了些,心想大概是按摩师,伦敦的SPA服务向来话少。
一双手落在她后背上。掌心很暖,精油被搓热之后带着佛手柑的清冽和依兰的甜酽,虎口沿着她脊椎两侧的肌肉缓缓往上推。推到肩胛骨之间时停了一下,拇指在那个酸胀的关节上轻轻一按——精准,沉稳,力道刚好让她的骨头发出舒适的闷响。
她闷哼了一声,很舒服。那双手停了半拍,然后继续。从肩胛骨推到后颈,从后颈推到腰窝,虎口卡在她腰侧,拇指沿着脊椎末端的骶骨缓缓画圈。每一圈都比上一圈更慢,每一圈都比上一圈更往下。
然后更多精油被倒出来。她听到液体在掌心里被搓热的湿润声响,佛手柑的清气沉下去,依兰的甜酽浮上来,混成一股往骨头缝里钻的暖流。那条丝质眼枕覆上来的时候她甚至没有察觉——光线被遮住了,颂钵在黑暗里变得更近更缓,触感被放大了好几倍。
那双沾满精油的手沿着她大腿内侧缓缓往上推。从膝窝开始,指腹画着极小的圈,一圈接一圈往上移,推到腿根时停住。拇指在她底裤边缘极轻极慢地蹭了一下——那一圈触感让她整个人轻轻打了个颤,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极软的呻吟。
这个手法比起按摩,更像试探和丈量,指尖在问她可不可以继续。
她在酒精和颂钵的夹击下已经分不清现实和梦境,只觉得舒服,舒服到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腰不自觉地往上抬了一点。
那双手把她的底裤从腿间褪下去。动作很慢,像是在剥一颗熟透的荔枝,面料滑过皮肤时她的腿根轻轻一颤。然后是皮带被解开的金属扣响,长裤拉链被拉下的声响,更多精油被倒在掌心里搓热。
有什么滚烫而硬挺的东西抵在她臀缝里——龟头饱满圆润,裹着精油的滑腻,沿着她的缝隙缓缓滑动。每一下都蹭过她充血的阴蒂,每一下都让她的大腿内侧在不停发颤。爱液从缝隙里渗出来,和精油的滑腻混在一起,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趴在枕头上,眼睛被丝质眼枕遮着,黑暗里所有的触感都被放大——精油的温度,那双手的力道,那根茎身在自己缝隙上来回蹭动时青筋跳动的纹路。
茎身微微上翘,龟头的棱角每次滑过阴蒂时她的腰都会不自觉地往上抬一下,阴道口已经开始翕动,空虚地裹紧又松开。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但呻吟还是从齿缝里漏出来。
腰窝上那只手往下移了几寸,拇指扣住胯骨边缘,其余四指张开,稳稳托住她的髋。她听到精油的黏腻声响——又被倒出来一些,在掌心里被体温搓开。然后一个滚烫而光滑的顶端抵上来。
她知道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