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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苏的尖叫还没出喉咙,就被玻璃压成了破碎的喘息。
他动得又重又狠,每一下都像在惩罚。她的奶子被顶得在玻璃上一下下地磨,乳尖又凉又热,像被两种极端的温度撕扯。她开始哭,哭得又娇又惨,可身体却不听话地绞紧他。
陆景琛喘着气,贴在她耳边问:“他有没有我这么硬,嗯?他有我的大吗?你就是用这张脸勾他的,是不是。”苏苏摇头,眼泪横流,说不是,真的没有。
他打她的臀,啪啪的响声混着交合处黏腻的水声,像一室荒唐的交响。他又从旁边拿起那瓶他们刚刚喝过的红酒。瓶身还是冰的。他拔掉软木塞,把细长的瓶口抵到她腿心。
苏苏吓得叫起来,说不要,不行。陆景琛像没听见,把酒瓶口慢慢推进去。冰凉的玻璃逼进她的穴,和里面灼热的软肉贴在一起。
那瓶口又细又长,转着圈往里磨,红酒溢出来,混着她的水,在她大腿上爬出红色的痕。苏苏被冰得浑身打颤,却咬着唇,眼神里竟有一丝被这种极致玩弄逼出来的、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快意。
他按着她的腰,把阴茎和酒一起挤进去,塞得她又满又胀。她几乎站不住,只能瘫在玻璃上,被人从身后撞击,每一下都让她觉得灵魂要从身体里被顶出来。
后来他把她拖到地上。她像只被剥了壳的虾,四肢着地,屁股被迫高高翘起。
他又进来了。整根,不带一丝温柔,像在重新宣布所有权。苏青禾叫得很大声。她也想忍,但忍不了。
他太凶了,和平时完全不同。以前他做,多少还带着点调教和克制的意思,要她哭要她求,再慢慢给。今天不是。他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耻骨撞在她耻骨上,撞出极响的声音。她的水和他带进来的红酒混在一起,把身下的真皮沙发弄得一塌糊涂。
他一边干她,一边用手揉她的胸,力道重得多,像要把她整个人从里到外都拧出水来。奶肉从他指缝间溢出来,乳尖被夹着揪,又疼又麻。
她嘴里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老公……对不起……我错了”一句一句地叫。他像是没听见,依旧顶,越来越重,越来越快,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钉死在沙发上。
干了一阵之后,他把烟从大衣口袋里摸出来。苏青禾以前最讨厌他抽烟。他从来不当着她的面抽。今晚他偏点了一根。
他把她按在地毯上,从后面插进去,一只手扣着她的腰,一只手夹着烟。
苏青禾趴着,两条腿被他夹得死紧,上身压着一只靠垫。他动作没停,一边抽一边干。他甚至还把那只烟灰缸放在她光裸的屁股上。玻璃烟灰缸又凉又沉,压在她臀上,随着他的撞击一抖一抖。烟灰偶尔落下来,溅在她后腰和臀肉上,烫得她一个劲儿地缩。
可她越缩,他顶得越深。房间里的红酒气和烟味混在一起,像给这场酷刑上了一层帮凶似的气味。
苏青禾受不住了。她全身都是酸的,穴里更是又胀又酥,像随时都要裂开。
她带着哭腔求:“陆景琛……我真的不行了……你饶了我……”他不理。他把她腿并得更紧,从后面像打桩一样往里凿。她的水被堵在里头,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大股白色的沫。她整个人像泡在温泉里,又像被人按在冰水里,忽冷忽热,意识都碎了。
烟灰缸还压在她屁股上,随着他的动作滚来滚去。她终于彻底没力了,猫似的呜咽一声,整个人往地毯上一趴。烟灰缸滚下来,陆景琛看都没看,手一抬,把它扫到墙上。玻璃碎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