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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呜哈!蕴灵……那里……别碰……啊!”
每一下重击,都像是一道炽热的电流从他的尾椎骨一路炸到头皮。林承佑的双眼失焦地死死盯着浴室的瓷砖地面,视线早已被生理性的泪水模糊。前列腺被疯狂、高频率地碾压顶弄,带来的是一种混合了极度酸胀与灭顶快感的折磨,让他连求饶的话都变成了不成调的哭腔。
但这还不够。
瞿蕴灵看着他因为后方的暴击而挺直、每一块肌肉都在剧烈抽搐痉挛的健壮身体,心底那股畸形的占有欲在这一刻烧到了顶峰。
“承佑……看着我。”
她软糯的嗓音此时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另一只手猛地探到了前面,一把死死攥住了林承佑那根早已因为后方压迫而憋得青筋暴起、硬得发烫的阳具。
“唔——!”林承佑的身子在地板上猛地向上一挺。
前后夹击的绝顶刺激在一瞬间将他整个人彻底撕裂。瞿蕴灵按住他的腰,后手像打桩机一样没有任何规律和怜悯地在后门疯狂顶弄,每一次都撞得他前列腺最深处发酸发软;而前手则掐住他极度敏感的冠状沟,开始疯狂地上下套弄,指环冰冷的质感和她掌心的滚烫交织在一起,带来近乎粗暴的拉扯。
“啪嗒、啪嗒、啪嗒!”
撞击声、肉体摩擦声和粗重的喘息声在狭小的浴室里共振。
“呃……啊!”
在后方假阳具最后一下近乎粗暴的深顶与前面大肆套弄的夹击下,林承佑的身体猛地绷直,甚至连脚趾都痛苦又欢愉地死死扣住了浴室的防滑地砖。
伴随着一声沙哑的低吼,一股浓稠的白浊彻底失去了控制,极其狼狈地喷溅在马桶前方的瓷砖墙壁和他的腹肌上。
风暴终于渐渐平息。
瞿蕴灵松开了手,那根黑色的硅胶粗阳具带着一声黏糊糊的“噗嗤”声,顺着满是甘油的肠道滑了出来,顺手被她扔进了旁边的洗手池里。
林承佑整个人像脱了水一样瘫软在地板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皮肤上挂满了汗珠与泪水。他闭着眼睛,大口大口地气喘吁吁,好半天才从那场近乎将灵魂剥离的灭顶快感中缓过神来。
空气里混合着石化硅胶、浓烈玫瑰精油和有些腥甜的荷尔蒙气味。
他缓缓睁开那双有些失焦的眼睛,看着眼前这个正随意扯过纸巾擦拭着手上粘液的浅金色短发女孩。看着她那张白瓷般的俏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病态潮红,林承佑抿了抿有些发干的嘴唇,心里那股属于纯情男生的好奇心终于压过了羞耻。
“蕴灵……”他撑着洗手台,声音沙哑得厉害,闷声问道,“你……你每次都把我折腾成这样,可是你……你真的一点都不需要高潮吗?你每次,只要看着我射出来,就觉得够了喔?”
听到这个有些傻气却极其直白的问题,瞿蕴灵擦手的动作一顿。
她微微侧过头,那一耳朵的碎钻十字架和星星在白炽灯下晃出一片细碎的光芒。她看着林承佑那副满眼真诚、又带着一丝纯情探究的模样,嘴角突然勾起了一抹极其玩味的笑意。
“你觉得呢?”
她轻飘飘地反问了一句,随后,在林承佑惊愕的目光中,她直接当着他的面,将手顺着松垮的睡裙下摆伸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