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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尧可怜兮兮的站在门口,眼上蒙着一层水汽,像一只耷拉着耳朵的小狗。
急切的想求主人摸摸自己。
丛叙跟闻尧交换了眼神,两人一进一出,交换了位置。
但许蜜真的太累了,眼皮根本不听使唤,直接睡死过去。
许蜜是被一阵细碎的水声吵醒的。
她趴在卧室的床上,浑身上下散了架似的,腰像是被人拆了又重新装回去的,两条腿之间黏糊糊的,也分不清是自己的东西还是别人的东西。
迷迷糊糊地撑开眼皮,意识还没完全归位,先听见浴室里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
有人在洗澡。
许蜜翻了个身,仰面躺着,被操开了的小穴到现在还在微微翕动着,像是还没吃饱,穴壁深处隐隐约约地发着痒,那种被填满过的饱胀感一旦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空虚。
她夹了夹腿,耻骨磨蹭到肿起来的阴蒂,酸麻感从尾椎骨一路窜到后脑勺,她咬着嘴唇才没叫出声。
浴室的水声停了。
许蜜歪过头,看见浴室的门开了条缝,热气涌出来,裹着一个瘦高的身影。
是闻尧。
他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身上只围了一条浴巾,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露出一截白皙精瘦的腰腹。
他比另外几个男人要瘦一些,不是那种块块分明的壮,而是修长纤细的少年感,锁骨很深,肩膀线条流畅,腰侧有两道凹陷的腰窝,水珠从胸口滑下去,顺着腹股沟流进浴巾遮住的地方。
许蜜下意识地拽过被子,盖住了自己赤裸的下半身。
闻尧看见她的动作,笑了。
他笑起来眼睛弯成了月牙,嘴唇粉粉的,看起来像只无害的小动物,让人想伸手揉他的头发。
但他下面顶起的那个帐篷,把浴巾撑得老高,跟这张乖巧的脸完全不搭。
闻尧走过来,在床边蹲下,两只手撑着膝盖,歪着头看许蜜。
许蜜被他看得脸发烫。
“你……你洗完了就出去吧。”许蜜把被子又往上拽了拽,声音还带着刚被操哑了的沙哑。
闻尧没动。他低下头,湿漉漉的碎发遮住了眼睛,手指捏着床单的边缘,来回搓了两下。
“姐姐。”他的声音比刚才轻了,带着一点鼻音,听起来像是在撒娇,“可是我等你纾解很久了。”
许蜜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又被“纾解”两个字堵了回去。她确实勾选了六个人的纾解服务,合同条款是她自己打的勾,赖不掉。
“那你……快点。”许蜜别开脸,松开了抓着被子的手。
被子里,她的两条腿白花花地摊在床单上,大腿内侧的精液已经干成了白色的印子,腿心肿起的肉缝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渗着透明的液体。
闻尧往床上看了眼被窝里躺着的许蜜,喉结滚了一下。
但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直接压上来,而是站直了身子,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什么决心似的,把腰上的浴巾解了。
浴巾落在地上,他赤条条地站在许蜜面前。
许蜜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瞟。
闻尧的鸡巴不小,但他这副清瘦单薄的身板,硬起来的角度很翘,龟头粉嫩嫩的,跟他的嘴唇一个颜色。
比另外几个男人的要显得更好看一些。柱身上有一根青筋,从根部一直蜿蜒到冠状沟,现在正突突地跳着,马眼上挂着一滴前液,将落未落。
他没看自己下面,而是看着许蜜的脸。
“姐姐。”
他舔了舔嘴唇,跪了下来。
不是跪在床边,是跪在了地上。
膝盖碰着木地板,发出闷闷的一声响,腰背挺得笔直,两只手规矩地放在大腿上。
许蜜愣住了。
闻尧跪在那里,仰着脸看她,眼睛湿润润的。
“姐姐,你能不能踩我的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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