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他說，聲音又變回了那個寵著我的語氣，「回家。」

可是他沒有。

他扶我起來，幫我把裙整理好，把外的釦一顆一顆扣上，遮住我的體。然後他牽著我的手，走那間空教室，走下樓，鑽進那台停在路邊的保時捷。

「乖。」他說，「謝謝妳跟我說。」

A連滾帶爬地，逃了空教室。

從那支打碼的影片怎麼被繼父用前那顆痣認來，到他怎麼威脅我不准告訴媽媽，到這幾週來他怎麼在睡覺、起床、洗澡的時候闖進來，到那反鎖了也沒有用的門。

我把臉埋進他，了一個我憋了好久、好久的決定。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有點害怕。

A傻地看著自己的手機沉進髒裡。

可是我覺到，環著我的那隻手臂，一點一點地，收緊了。

那一刻，我終於相信了。

他真的，不發生什麼事，都站在我這邊。

我說完了，整個人虛脫地靠在他上。

他的反應超我的預期，讓我整個人化了...

「主人?」我著鼻，「Q?Q還有一件事?一直不敢跟你說?」

我以為，我終於有人可以依靠了。

他從來沒想過，他用來威脅我的那支影片，他前這個被他叫「乾爹」的男人，跟他那個呼風喚雨的立委爸爸，是站在同一邊的。而且，他爸在那個男人面前，卑微得像條狗。

「嗯。」他摸著我的背，「說。」

我終於相信，他說的「不妳發生什麼事」，是真的。不是哄我的。不是甜言語。是真的。剛剛他為了我，當著我的面打了一個立委的兒，毀掉了那支威脅我的影片。

主人聽著，沒有打斷我。

「這件事，」他看著前方，神又變成了剛剛打電話時那種冰冷的、我不認識的樣，「給我。」

這個認知，像一，把我這半年所有的委屈、恐懼、骯髒，全沖開。我哭得更厲害了，可是是另一種哭。

立刻把手機給堂主！立刻！聽到沒有！」

我一邊說一邊哭。這些話在我心裡壓了太久了，久到我以為我會帶著它們爛在心裡。

他愛我，只有愛一個人，才會這樣的理解、同理、在乎一個人...

我靠在他懷裡，覺得好安心。我發誓，我絕對會好好的回報他的愛。

「噗通」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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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接過A的手機。他的手指在螢幕上飛快地作，連上雲端，把裡面所有的東西，那支影片，所有的備份，全刪除。然後他長關機鍵，把整支手機初始化，恢復原廠設定。

「噓。」他捧起我的臉，掉我的淚，「那不是妳的錯。」

他只是把我抱緊，一隻手環著我的背，一隻手摸著我的頭髮，一下，一下。

我要告訴他。全。

我一直歉。我以為他會嫌我髒，會生氣，會把我推開。我最怕的就是這個。我寧可被A幹一百次，也不想失去主人。

「乖。」他在我耳邊，「我說過了。不妳發生什麼事，妳都是我的Q。」

「?主人會?」

車門一關上，把外面的世界隔絕掉，我整個人才崩潰。

「主人對不起?」我撲進他懷裡，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對不起?Q髒了?Q被別人?對不起?主人不要不要Q?」

於是我把繼父的事，一五一十地，全告訴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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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低頭，在我的額頭上印下一個很輕的吻。

A整個人傻在那裡。

最後，他走到教室後面的拖把桶前，把那支手機，丟了進去。

A的手抖著，把手機了去。

主人走過來，蹲下，把外脫下來，輕輕披在還蹲在地上發抖的我上。

「滾。」主人說。

「可是Q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