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你可以试试看，疯……”

潘塔罗涅手中把玩着一枚纯金铸造的北国银行最权限密匙，鞋踩在金属栈桥上，发“哒、哒、哒”清脆而富有节奏的声响。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多托雷绷到极致的神经上。

“呃……！”潘塔罗涅发一声痛苦的闷哼，后背撞击的剧痛让他微微皱起了眉。

须弥的温让两人的距离在此刻显得无比危险且黏稠。多托雷重的呼洒在潘塔罗涅的脸上，带着一野兽即将撕碎猎前的血腥气。他的手背上青暴起，手的边缘地勒了富人白皙脆弱的颈肤里，只需要再用一分力，就能彻底扭断这丽的脖颈。

多托雷的声音低沉得几乎听不见，但在下一个瞬间，他大的躯化作一黑的残影，裹挟着雷霆万钧的恐怖力量，瞬间现在潘塔罗涅的面前！

“来啊，多托雷。掐下去。用你这双引以为傲的、能够解剖神明的手……亲手把整个至冬国的未来，连同你那个可悲的机械玩，一起送地狱。我很乐意……你的陪葬品。”

潘塔罗涅了涩的嘴，嘴角扯一个残忍到极致的绝笑容，甚至主动将脖颈往多托雷的手掌里送了送。

他艰难地抬起双手，并没有去掰开多托雷掐在自己脖上的铁钳，而是顺势攀上了博士宽阔的肩膀。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顺着多托雷黑制服的纹理缓缓向上，指尖带着属于资本家特有的冰冷与傲慢，若有若无地抚摸着多托雷绷的后颈。

这才是真正的疯。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我来看看我的‘坏账’。”潘塔罗涅走到距离多托雷不到三米的地方停下，居临下地瞥了一下方那大的机械神明，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嘲，“啧，了北国银行整整四百亿拉，就造这么一个停电的铁疙瘩？多托雷，你这笔买卖的投产比，实在是让我这个首席财政官很难办啊。”

多托雷着黑手的右手死死地掐住了潘塔罗涅的脖，大的冲击力带着两人直接撞上了栈桥边缘那面加厚的防爆钢化玻璃。玻璃发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以潘塔罗涅的后背为中心，瞬间蔓延开无数蛛网般的裂纹。

“只要我的心……停止一秒钟。我在整个提瓦特大陆布下的七十三个连环金阵列……就会自动发‘崩盘协议’。不仅是你这个造神工坊的资金链会彻底灰飞烟灭……包括女皇陛下的远征军军费、炉之家的资储备、甚至是耶罗的暗线预算……全都会在一天之内，变成废纸。”

窒息如般涌来，潘塔罗涅的脸因为缺氧而逐渐泛起一层不正常的红。

疯。

“你找死。”

但他没有挣扎。

潘塔罗涅微微扬起，迫自己迎上多托雷那双要吃人的睛。他的声音因为咙受压而变得极其沙哑、破碎，却带着一致命的气与挑逗，像是毒蛇吐的信。

下窟。

“你以为这是在至冬的谈判桌上吗，潘塔罗涅？”多托雷那双猩红的瞳孔死死地盯着前这个男人，底的疯狂在不断翻涌，“你以为断了资金，我就真的只能像条狗一样去你的鞋底祈求施舍？我现在就可以把你的脑袋拧下来，把你的大脑成终端理，把你的生特征剥离下来，北国银行的金库，我一样能自己去开！”

那双被金丝镜遮挡的狐狸里，非但没有一丝对死亡的恐惧，反而燃烧起了一比多托雷更加病态、更加扭曲的兴奋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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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周围的几个切片甚至连呼都停止了，他们太清楚主本此刻的愤怒阈值已经达到了怎样恐怖的临界。在这个工坊里，多托雷就是唯一的造主，而潘塔罗涅，正肆无忌惮地践踏着造主的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