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驱魔(2/3)

Asriel显然也察觉到了这一。他垂下睛,透过半阖的睑看到她的表情:闭着,嘴着他,脸颊因而微微凹陷又鼓起,从鼻腔里逸满足的气声——那表情和告解室里第一次时一模一样。他的嘴角缓缓弯起弧度。他没有破。

她的心漏了一拍。她当然知那是什么意思。驱。她,趁修女们还在侧廊整队时,弯腰钻了那张桌下。

那天是圣主复活节前的第三个安息日,圣殿里挤满了从周边城镇赶来的信徒。彩绘玻璃在窗上投下蓝与金红的斑块,风琴的低鸣从地砖下震颤而上,混着没药和蜂蜡燃烧的气息,把整座圣堂裹成一座密不透风的熏香炉。森跪在圣坛右侧的圣女席位上,双手叠在膝前,白法衣从下束到脚踝。她的嘴跟着赞诗的拉丁文词句一张一合,能发的声音却轻得连她自己都听不清——因为从今天清晨开始,尖上的纹就一直在轻轻动,像某被埋在面下的脉搏,在每一次风琴的共振里愈发清晰。

祝圣礼开始前,他走到她面前。圣坛上铺着洁白的亚麻布,金烛台和圣饼盘已经摆好,修女们正陆续退到侧廊准备唱诗。她抬起,正好对上他的睛。“Padrino,”她轻声说,声音比她自己预想的更沙哑,“您的——今天还好吗?”

为她自己想。上次在告解室里,这些凸起在碰到她尖的某几时他会突然闷哼得特别重,手指也会在她发里收得更用力。她要找到那几。她让尖慢慢地、有目的地沿着下去,把那些尖刺一颗又一颗地裹过去,每一次碰到能让他闷哼的位置,她就停在那儿多画几圈。她甚至开始用牙齿轻轻碰到那些尖刺的,再松开,再用嘴包住,然后重新,用的肌挤压他。

他低看着她。那双金睛在烛火下看不任何异样,嘴角依然是那个让她安心的温和弧度。“无妨,”他说,“但我需要你在近,以防万一。”他朝圣坛下方偏了下下——那张铺着白亚麻桌布的长桌,是弥撒期间放置圣用的,桌下空间窄小,坠下的亚麻布一直垂到离地半寸的位置,把桌下遮得密不透风。

“好孩。”他说,声音沙哑,手指仍轻轻在她耳畔。森的在这三个字里猛地缩,她跪在地上,膝盖不由自主地往内夹,差直接从贞带里来。

今早她在寝室系贞带时,手指不小心碰到了锁扣的边缘。只是过,但那一瞬间她整个腰都了,不得不扶住床了好几息,内裙在膝盖上抖得像被风过的烛火。银盾贴着她红,经文镂空冷空气的微凉,和内那团烧了整个星期的火搅在一起,让她在晨祷时就透了内衬。而此刻她跪在圣坛前,看到Asriel从圣室门来,穿着那件只在重大节日才穿的暗红祭披,长发整齐地束在银冠下,左手持着黄金圣杯,右手的银戒在烛火下泛着冷光——她的小腹了一下。那是她的padrino,是整个圣殿里她唯一信任的人,是正在代替圣主为众人祝圣的神父。而她在跪垫上,把尖抵在上颚的纹上轻轻,试图用这微小的压力缓解从贞带下渗的、沿着大内侧往下淌的

他低看着她。他的在她嘴里逐渐下来,那些尖刺和凸起在后已经消失——看起来就像上次一样,驱成功了。她从他的上抬起脸,嘴,下上沾着和自己的,内裙前襟得能挤来。她用手背胡了一下嘴角,抬看着他。他正用那双金睛安静地俯视她,嘴角没有弧度,但眉目是被取悦到的邃。

他扣她的后脑,在她一胀一胀地了。稠的她的,这次她没有被动地吞咽——她在。她能觉到自己的正把他的一路离,吞咽的咕嘟声在寂静中很响,而她的还在持续他,连最后一丝残也被她用尖扫走。

亚麻桌布从四面垂落,把这个仄的小空

然后她发现自己的大内侧是的。她的正发着——不是因为发烧,是她的贞带里,不听使唤地往外不停地淌着,把内裙的全浸透了。那枚银盾还在护着她的封印,盾内侧的绒面早就不溜手,每次她移动重心,金属边缘就会正好压在上。她在满足自己。这个念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随即被更的一波快盖住。她不是为了帮他驱他。她是在满足被这些凸起和尖刺填满腔的望。

他抓住她的后脑,开始主动腰。节奏从慢而变成快而狠,每次都直抵她,她被他咙发不任何声音,只能从鼻断断续续的气。她的泪和一起淌在他,混着他自己的前,把床沿和她的内裙前襟全了。她在窒息和快之间彻底丧失了节奏——连他什么时候开始主导她都不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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