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他的目光像钉子锲进她身上,像躲无可躲的天罗地网,庄书真终于嗅到危险的前兆。她觉得自己清醒了,紧接着才意识到,先前的她是醉酒状态。
但她的身体不听使唤,防御似的继续踹他,“你敢凶我?”
哪怕是平日里,她也不擅长用脚踹人,先下东倒西歪的庄书真失了准头,一脚绵软地踩在他西装裆部。
坚硬的触感将她吓了一跳。即使隔着布料,即使她感知朦胧,也能察觉他勃起的性器轮廓。
滚烫的棍状物像根粗长的铁棍,刚从火堆里捡出来,烫得她瞬间冒出冷汗。
不知道他硬了多久,庄书真无法从他的表情探查任何信息。林序宽支着勃起的阴茎与她对话,她竟然才发觉。
“我要、出去……”庄书真话未说完,声音还堵在喉间,眼前突然天翻地覆。
林序宽压住她,像块石头砸下来,无处不是硬的。但他不似石头冰冷,身体火热得让人缺氧。
“去哪里?”他低声问。
阴茎分明抵着她,将她小腹压得微微凹陷,他却声线平稳。
庄书真身子一抖,预感他随时会插进来,穴口竟然缩了缩,泌出一点儿水来。
“你别管……唔……”庄书真彻底发不出声音。
林序宽吻住她,舌头如灵巧的蛇,钻进来直奔她心脏。他亲吻的风格强硬,撬开她口腔,迫使她张到最大,既塞满她又猛地吸咬。
庄书真混身战栗,被他吻得晕头转向,迟钝的感知更模糊了,直到胸口发凉,才意识到裙子被他褪至腰间。
林序宽松开她嘴唇,口红已经完全不见,但唇肉依旧鲜红,是被他吮出来的颜色。
他的新婚妻子躺在身下,皮肤带一层粉红,乳头无助地立在空中,似乎正瑟瑟发抖。
“你不可以——”她想张牙舞爪地威胁,可惜只有声音是自由的,四肢都被他压制。
很快,她连声音的自由也没有。林序宽不应声,低下头含住她一侧乳头,像吻她时那样凶蛮,舌尖卷着乳肉往口腔深处,乳头变成他唇齿间的一颗小豆子,被他搓磨玩弄。
“嗯……不、等等……”庄书真被他吞食,猝然失去力气,喘息间发出细碎的声音。
林序宽略作停顿,指腹揉搓被含湿的乳头,慢悠悠问:“怎么了,不舒服?”
酥酥麻麻的痒意蔓延开,一口气顶到她鼻腔,庄书真开口只有呻吟,字不成句。
林序宽轻笑一声,西裤裆布更往里顶,几乎嵌入她裙摆最深处,有张小嘴微微张开,诚实地想咬住他。
他含住另一边乳头,给她温热又刺痛的吸食感。庄书真又开始战栗,不由自主抬腰拱起身子,乳房就像主动往他嘴里塞。
她开始发出情迷意乱的哼声,两只手揉住他发顶,既想把乳房拔出来,不要被他拨弄得情欲汹涌,又想更多地塞进去,被他紧紧含住。
她被吃得穴口发紧,一波波地收缩坠痛,忍不住抬腿去踹,脚踝再次被他扼住。
庄书真的身体彻底打开, 挣扎的双腿没掀动分毫波澜,被他弯曲折叠,裸露仅剩内裤的腿心。
si m i s h u wu. c o 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