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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骚,这么会流水。”他叹了口气,阴茎被含得很舒服,“鸡巴上全是你的水。”
林序宽眸色晦暗,摸了摸泛滥的交合处,肉棍挂满混合的体液。他眼瞧着自己缓慢插进去,亦或是被她一寸寸吃掉,“有没有满十八?我可不能操未成年,小乖。”
庄书真沉湎于羞耻的快感,摇头红着脸说:“没有,叔叔,我逃课出来的。”
“真是坏孩子。”他轻声斥骂,阴茎更硬了些,加速的抽插要顶破她小腹,“没满十八岁就这么会吃……是不是天生就用来吃这根鸡巴?”
他刚说完,便察觉她身体发紧,四肢蜷缩起来,像株被碰的含羞草,阴道前所未有地夹紧,一股一股传来震颤。
“嗯嗯……好喜欢叔叔的鸡巴。”她在高潮中气息断裂,快要被插到散架。
林序宽双眼发白,遏制不住射精的冲动,想要拔出去一点。
“不要。”她的手没有力气,虚虚搭上来。“不要出去。”
就这样,轻而易举困住他。
“这里可没套,小乖。”他哑声说。
“不要。”她闭着眼不管不顾,只想让他留在体内,林序宽完全拔不出去了。
“怎么,要被老公内射吗?”他逗弄着问。
耳边静了一瞬,她的声音传来,“好。”
林序宽忽然说不出话,埋在她体内,感受更近的心跳。理智告诉他不能继续,不能放任自己的性欲。
庄书真是不负责任的坏孩子,只想高兴,从不考虑后顾,她不知道自己抛出了多诱人的诱饵。
今天他早已放任自己多回,这很不妙,必须要刹车了,绝不能在她兴头上,陪着她一起发疯。
缓过数十秒,他又慢吞吞动起来,依旧说着疯狂的荤话,“等下含着精液回去上课,好不好?”
庄书真又乖顺地答,“好。”
林序宽后背发麻,低低骂了声“小骚货”,抬着她的臀,将她腾空抱起,往卧房的方向边走边操。
“要被别人闻到了。”他抵着白墙猛插,像根棍子将她软烂的身体支撑起来。
“嗯……什么?”庄书真气若游丝地问。
“你被操烂的气味,乖乖。”他含住那点儿粉红的耳垂,模糊不清地说,“别人也要操你怎么办?”
她轻轻摇头,头发刮擦他脸颊,毛茸茸地刮痒他,“只要老公……嗯……老公。”
林序宽极重地喘了两声,仿佛顶不动她,又像忍到尽头,忽然快步将她压进床上。
变形的内裤终于被脱下,林序宽重新插入,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看她肚皮一阵阵鼓起,便伸手压下去,阴茎被她含得更紧了。
庄书真在他耳边惊叫,每一声都不激起他的怜悯,而是暴虐欲。
坚硬的大腿肌硌着她,像两块石头将她拱起。庄书真持续发抖,又发觉这震颤不止她,林序宽也在战栗,在她身上愈发强烈地呻吟着,陡然拔出来射满她的内裤。
院子里传来疾跑的动静,铁门打开,有辆汽车驶入,车灯晃过卧房床沿。
林序宽还抱着她凌乱的身体,她对自家的深夜访客毫不关心,闭着眼皮一动不动。
“这么晚了,还有人来找庄老师?”林序宽抚摸她的头发,她的呼吸落在胸口,总是暖融融。
“唔,应该是他的医生。”她懒懒答,可以见得,这种情景不是第一次。
庄书真不在意,可以昏沉睡去,林序宽做不到。
他撑坐起来,为她掖好被角,“我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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