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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稳点,小乖。”
倒膜差点被顶飞,林序宽停下,艰涩地喘了喘,握住她两个手腕,迫使她和他一起扣紧倒膜。
她被两面煎烤。林序宽的手是烫的,挺入的肉棍更是烫的的,温度透过薄薄硅胶,似乎能传到她皮肤上,像一块烧红的铁板碾在她小腹。
林序宽粗喘着,每次都拔出大半,再狠狠整根捅到底,睾丸拍打在她敏感的腿心,阴唇湿透的水痕悄然透过内裤,沿她臀肉淌到床单上。
倒膜的肤色与她太相近,她这样看着,像从第三视角观察自己如何被插入。
他明明在插一个假的阴道,可每一次撞击,像真的在插她一样。
“别,快捅穿了。”她发出声音,才察觉自己也在低喘。
倒膜顶端严重变形,拉伸得极薄,几乎变成半透明,能看见龟头胀大发紫的模样。
“这么不禁操?”他哑声笑道,猛地拔出来扯掉避孕套,露出湿淋淋的性器。
裹满避孕套的润滑液,他直接扯破她湿透的内裤,抵在黏糊糊的穴口,龟头反复碾磨、挤压,把她的汁液涂满柱身,然后腰部猛地一沉。
“噗滋”一声,水声炸响,他凶狠捅进庄书真体内。
硅胶倒膜被挤出去,张着无法复原的洞口,静静躺在一旁。
庄书真被逼出破碎的哭吟:“啊……好烫。”
因着男人比平时兴奋,那根鸡巴带着惊人的热度,撑开她紧窄湿滑的穴道,把每一层嫩肉都烫得发颤。
龟头一路顶到最深,狠狠撞在敏感的子宫口上,复现险些捅破倒膜的力道,令她小腹深处又酸又麻。
“嘶……还是老婆的小逼耐操,是不是?”他快速进出,喘息凌乱,“里面又烫又紧,把老公咬得好紧,比倒膜爽多了。”
“别、别说了。”庄书真低哼着,羞耻得快要死掉,穴口贪婪地收缩,死死咬住粗硬的鸡巴,发出呜呜的哭吟。
这无疑让林序宽更兴奋,他整根埋入,被吸得后背发紧,连续不停猛插。
“小乖,怎么咬得更紧了?又在咬我呢……好爽,小乖。”他声音发抖,力度有些失控,就像要把她也捅穿。
庄书真被他刺激得浑身发抖,紧咬下唇,穴口一阵阵痉挛收缩。
“小乖,张开嘴。”林序宽被含得双眼发白,射意汹涌。
庄书真变得听话,迷迷糊糊张开嘴,红润湿软的舌头伸出来。林序宽立刻低头吻住,舌头凶狠地卷住她的舌尖,在吮声中纠缠搅弄,吻得湿漉漉一片,喘息和呻吟交缠不清。
他一边深吻,一边猛烈操干她。庄书真躺在床垫上,体会到腾空的感觉。每一次被插得微微悬起,又被林序宽坚实的胸膛压回来。
“老公……轻、轻一点。”她开口求饶。
“不想。”林序宽言简意赅,又顶到子宫口,阴茎要把她烫化。
“要破了。”她颤声道,满脑子都是硅胶倒膜的惨状,那近乎透明的顶端,仿佛是她小腹此刻的状态。
“操不破的,小乖。”林序宽按住她湿透的小腹,慢而深地往里顶,“这里很能吃,还在往里吞呢。”
“呜呜……”她被压得酸胀,说不出别的话,只能改为乞求,“射进来,快点。”
“要这样射进来?”林序宽已经濒临极限,抽插的速度近乎停滞。
“求你。”她一再地乞求。
面对妻子的射精乞求,他无法抗拒,附身再次吻住她,衔咬她发颤的嘴唇,腰部撞击得啪啪作响。
床架险些支撑不住,也跟着发出吱呀的响动。林序宽猛地一震,忽而几十下极深地挺动,阴茎埋在甬道内轻颤,来不及拔出,一股股精液失控地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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