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察觉

当天深夜，晓阳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脑子里全是今天母亲和小姨、妹妹的脚，以及她们越来越奇怪的行为。尤其是那条他偷看到的短信，让他越来越怀疑那个张医生有问题。

第二天上午，他趁母亲出门买菜，偷偷翻看了母亲的手机。

里面有大量和张医生的聊天记录，虽然表面看起来都很正常，但很多回复都带着一种不自然的顺从：

「好的，我会按照您说的做。」

「我今天没穿……感觉好奇怪，但好舒服。」

「晓阳已经开始帮我捏脚了……」

晓阳的手在颤抖。他深吸一口气，决定要做点什么。

他打开电脑，开始搜索“催眠控制”“心理医生洗脑”等关键词，同时记下了诊所的地址，打算周末自己偷偷去看看。

而此时，张医生办公室的电脑屏幕上，正实时显示着苏婉家客厅的监控画面（上次催眠时苏婉被植入了安装隐秘摄像头的指令）。

张医生看着晓阳偷偷查资料的样子，冷笑一声：

“小子，终于忍不住了……来得正好。”

他拿起手机，给苏婉发了一条新的指令：

「这周带晓阳一起来诊所，就说让他也做个压力检查。」

……

晚上吃饭时，苏婉忽然对晓阳说：

“晓阳，你最近也挺累的吧？要不周末和妈妈一起去张医生那里检查一下？他真的很厉害，能让人彻底放松。”

晓阳心里“咯噔”一下，表面却装作平静：

“嗯……我考虑考虑。”

他的手在桌子底下握紧了拳头。

而苏婉、苏媚和晓柔三个人坐在他对面，都把脚伸了出来，三双不同风格却同样诱人的玉足在灯光下晃动着，像无声的诱惑。

晓阳感觉，自己正一步步滑向一个深渊。周末上午，苏婉几乎是用半哄半劝的方式，把晓阳带到了张医生的诊所。

“晓阳，就当陪妈妈嘛。你最近学习压力也很大，做个放松检查，对身体好。”

晓阳表面点头答应，心里却暗自警惕。他今天特意带了手机，准备偷偷录音，同时也想亲眼看看这个张医生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走进诊所，张医生一如既往地温和有礼。他先接待了苏婉，让她进入熟悉的催眠室做“复诊”，然后才转向晓阳。

“林晓阳是吧？来，坐。听说你最近也有些睡眠问题？”

张医生的声音低沉平稳，带着一种让人不由自主放松的磁性。晓阳强打精神，保持警觉，但当他坐在诊疗椅上，面对那柔和的蓝紫色灯光和缓缓摇晃的金属摆锤时，还是渐渐感到眼皮发沉。

“放松……跟着我的声音……吸气……呼气……你的身体很重……很舒服……”

晓阳的意识开始模糊。他拼命想保持清醒，却发现自己的思维越来越迟钝。张医生趁机低声植入浅层指令：

“晓阳，你会对我产生基本的信任……你暂时不会把我当成敌人……你喜欢女人的脚……尤其是家里女人们的脚……你会觉得被她们的脚触碰是一件很舒服、很刺激的事……但你还会保留一部分理智……”

催眠只进行了十五分钟就停止了。张医生没有立刻深度控制他，而是想先让他慢慢沉沦。

晓阳醒来后，感觉脑袋有些发胀。他揉了揉太阳穴，总觉得刚才好像忘了什么重要的事，但又说不上来。

离开诊所时，苏婉温柔地挽着他的胳膊，声音软软的：“感觉怎么样？是不是放松多了？”

“嗯……还行。”晓阳下意识地低头，看见母亲今天穿着一双细带凉鞋，脚趾露在外面，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他喉结滚动，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想跪下去亲吻那双脚。

这种念头让他自己吓了一跳。

……

回到家后，变化更加明显了。

苏媚和小姨也来了，三位女人都光着脚在客厅里活动。晓柔穿着短裙，坐在沙发上晃着白嫩的小脚；苏媚则故意把丰满的脚掌搭在茶几边缘，脚趾还轻轻分开。

晓阳坐在对面，眼睛怎么也移不开。他感到下体一阵阵发硬，呼吸也变得粗重。

苏婉注意到儿子的反应，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媚光。她忽然说：

“晓阳，过来帮妈妈和小姨捏捏脚吧。我们今天走了好多路呢。”

晓阳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当他的双手分别握住母亲和小姨的脚时，那温热滑腻的触感让他几乎要低吼出声。

苏媚故意用脚趾轻轻刮过他的掌心，声音娇媚：“晓阳的手好热哦……捏得小姨好舒服……”

晓柔在一旁红着脸看着，也悄悄把自己的脚伸过来，脚尖碰到了哥哥的大腿内侧。

晓阳的理智在剧烈挣扎。他明明记得自己去诊所是想调查的，可现在却被三双美脚迷得神魂颠倒，脑子里全是想被她们的脚踩、被她们的脚趾夹、甚至被她们的脚踩在脸上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