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手上用力，将她整个人提起来，双脚离地，死死抵在上。

“别怕。”他的声音贴在她耳边，如恶低，“别怕。”

他要把她这副模样刻骨里，让她的泪、她的颤抖、她上那化不开的小叶降真香，全都变成他的。

经文声又飘上来，像是厉鬼在索命。

他低下，额抵着她的额，呼灼：

河千尺浪，苦海万重波。

“‘能缚世间，调伏解脱；断除者，说名得涅槃。’”加拉用手抵在他，推了一下，仍旧试图唤醒他的理智，“哥哥，如果我们断了这份，是不是就能解脱了？”

他的声音顿了顿：

“记住，我们是怎么开始的。”

江淌，带不走这缠绵骨的誓言。

“汝我心，我怜汝，以是因缘，经百千劫，常在缠缚——”

“记住这江风，记住这佛塔，也记住……”

象猛地收手臂，把她死死箍在怀里。

“那是生生世世。”象的手指挲着她的角，神温柔得令人心碎，“只要你我相的心不死，哪怕历经千百万劫难，我们也只能缠在一起，分不开，逃不掉。”

手指伸去的时候，受到那层薄薄的阻碍，停了一瞬，然后手，没有犹豫地，径直用他那壮骇人的玉势破瓜而。

“你想要解脱？你想断了这份，去寻那个没有我的涅槃？！”

“这世上最烈的念，就是。”他咬着牙，“而你我之间，连血缘都是，连呼都是。这枷锁……”

象如菩萨显灵，如佛祖超度：“三界火宅，为薪柴，承认吧，加拉，你是我的，你也是我的，你就是我的！”

她无法回答。

“加拉，这便是我们的业。”

加拉僵住了。

他转过，看着那慈悲为怀的佛像：

“我生，你生；我死，你死。”

“孽障？”象不屑地低笑一声，抬起她的脸，迫她看向那尊低眉顺的佛像。

“哥哥，佛祖在看着我们，我们这是，是孽障……”

“记住我现在的样。”

他的鼻尖蹭过她的脸颊，闻着那令他发狂的香气。

他怎么能容许，掐住她的下，她把嘴张开。“叫我，加拉，我喜听你叫我。”

“在这无人知晓的塔上，在闭目不言的佛祖下。”

她的哥哥，她的信徒。

他的手指顺着她小腹往下。

他盯着她的睛：

她夹了，又被他用膝盖开，手指抵住那的、柔的、还在瑟缩的。

“这世间的因果报应，理纲常，与我们无关。我只知——”

月光、佛塔、江，梵音都在这一刻远去。

江风骤起，掀起层层波浪。

“加拉，这世间的，本就是回的。我和你之间，不只是，还有血脉。你懂吗？这世上没有任何一望，能比得过我们之间的这。它是你的血，我的，是我们生下来就生在骨，长在骨髓里的东西。”

他收了手臂，将她那纤细的躯彻底自己的怀里，不再留一丝隙。

“你看，”象解开自己的衣裳，抵住她，将她更地拥怀中，仿佛要将她骨血里，“我们都被这望捆住了。想解脱，就得断情绝。可我不到，你也不到。”

“这束缚，你真的舍得挣脱吗？”

她猛地抓住他的手臂，泪婆娑。

“记住我里只有你一个人。”

“我要你记住这个瞬间。”

“看着我。”他说。

天地间，只剩下他这张脸，这张她看了十几年，却在这一刻到无比陌生的脸。

他低下，额轻轻抵住她的，呼织，温而缠绵。

“百千劫……”她喃喃，“那是多久？”

痛，痛得她划破了他的手臂，血珠从他手臂上渗来，他像是觉不到疼，只低看着她的脸——她疼得脸都白了，嘴咬牙印，泪无声地淌。

“莫甚于，之为，其大无外——”

“又岂是凡人能挣脱的？”

他低下，吻掉她的泪，咸的，苦的，带着小叶降真香的尾韵。

她越哭，他越想要。

那该死的诵经声又起，他猛地收手臂，将她死死箍在怀里，“重难离，罪难赎。一念无明，万劫沉沦；至亲至，至罪至真。菩提不渡，红尘自缚。”

“情不为因果，缘注定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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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睁开，泪光里看见他底那片不见底的幽暗里，此刻却燃着一簇近乎虔诚的火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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