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餐后德里诺去了王。

如果在第一步就失败，首先二楼那个小书房肯定是用不上了。

她老老实实待在屋里，收拾好行李，把一路上的脏衣服掏来，请女仆帮忙洗。

“我提了让你学的事。”

克诺尔闷闷不乐：“是啊，你当初审我的时候也说只是‘问几个问题’。”

她看不年纪，穿着装，气质优雅沉静，一金长发，没被遮住的另一只睛是沉的绿。

“之后你要在这里补课。”德里诺满意地。

但其实克诺尔早就看清，她左着几乎遮盖半张脸的罩，浅白的疤痕自其下延伸，横断纤细又锋利的眉峰。

克诺尔有后悔跟他闲聊，这下她一整晚都会惴惴不安。

“克诺尔小，是吗？”

落地窗前有另一个背光的人影。

她的瞳孔因为吃惊而微缩——

窗边的女转过，声音温和。

他们闲聊着往主屋走。

“您好，是我。”克诺尔将目光转回女脸上。

那是一个坐在椅上的女。

晚饭时德里诺也没现，大概被留在王用餐，克诺尔一个人享用了肚派。

大概一条是假肢，另一条因为长年痪而肌萎缩。

德里诺无话可说。

刚好遇到在门下的德里诺。

刚被抚过的克诺尔对他产生一丝同情。

“这位是前任王国第一骑士团团长，骑士学院的现任校长，”德里诺起，站到女人边，“赫莱妮·斯特洛尼亚，温莎尼亚女爵，也是……我的姑姑。”

德里诺很肯定。

其他需要记住的就只有楼梯和餐厅的位置。

她也没什么理由留在王都，虽然也可以原地转回海雾港，但很丢脸，而且觉对不起西娅——像是给她别人不要的垃圾。

“要问什么？不会问我王室姓什么吧？我肯定答不上来。”她张兮兮地说，“如果他们最终不让我学的话……”

“味同嚼蜡，”德里诺叹了气，“真想敕令禁止所有人在吃饭时说话。”

王都比森尔大森林靠北，更加四季分明。六月末，正是太开始毒辣的时节。

“啊……不顺利吗？”

离开海雾港后她第一次吃这么饱，撑得难以坐下，不得不痛苦地在院里溜达。

“没必要张，只是问几个问题。”

沉重的雕门打开，克诺尔首先看到德里诺长沙发上，姿态松弛。

显然，这也是他的安排。

但克诺尔觉这可不好说。

隔天上午，克诺尔面如死灰地被带到一楼会客厅。

大块的肚颗粒保留了脏的，和番茄土豆一起成馅，包在焦脆的派里。

“不会的。”

克诺尔一个人探索院，没一会就被光晒回了房间。

有人走上前，将她推到影之外。

“骑士学院没接收过等学级班生，所以明天校长会来见你，到时候再决定。”

“王的晚饭怎么样？”

一楼有宴会厅、会客厅和厨房，德里诺的卧室和书房在三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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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诺尔注意到她着长靴的双，左比右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