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个对象在情涨的情况下，内的力于活跃状态。如果是这样，就有空可钻。”

“好了你不要再说了！我记得！”她慌张地打断，“不对，我都没有意识怎么记得！总之，那和这件事有什么关——”

“你——”

克诺尔到一阵凉意。衬衣下摆被解开几颗扣，腰带和妥帖的制服长松散地敞着，小腹完全暴在空气中。

也只能接受，之后再看有没有方法弥补，至少先让两人存活下来。

她听懂了，柯提斯在嘲笑她。

声音突兀地停止。

“虽然我不想为别人的幸福献。”他挑了挑眉，语气恢复了一丝往常的轻佻，“倒是可以满足你的奉献。”

“什么意思……？”克诺尔隐隐觉得不妙。

这门语言还是过于雅了。

柯提斯趁她全力思考时，不声不响地挑开布料，指尖毫无征兆地伸内里。

“呃，你能不能先解释一下……”

不会主意改得这么快吧？

克诺尔还在思考那令人费解的长难句，又不得不分注意力关注他描摹的手指，更搞不清楚他在说什么。

“所以我在奖励你的坦诚啊。”柯提斯一脸无辜，“你很喜这刺激吧？已经开始了，真是下的癖好。”

她听着对方平稳到有些单调的声音，像回到昏昏睡的课堂。但柯提斯又了一节的手指打破这幻觉。

她连长靴都没脱，只目的明确地这样一块肤，反而更加羞耻。

柯提斯揽住腰把她拉近自己。她跪在床上，被他支起的膝盖住后腰。

她气得想说灵语，但竟然找不到足以形容他的。

尽被温包裹的瞬间使他发麻，他很快找回了思绪，仍旧一副授课的语气。

“唔，你是说，这房间里的术式启动条件是——”

为了今晚的临时行动，柯提斯拿了许多术式，比如银的单边长耳坠，以及在指节上的糙金属戒指。后者此时正像一枚冰冷的刑，卡在她。

“但是人类不同，里那一微弱的力，媾行为产生的剧烈情绪波动，最多也只能将其唤醒。”

“已知这里的术式被设定为达成特定条件自动发，如果这个条件指定为某行为，比如‘媾’，会非常不严谨。”

柯提斯说着令人费解的话，伸手解开克诺尔制服上的腰带。

就算是盖火漆印章也不过就是这个力度了吧。

克诺尔叹了气，却在同时听到另一声轻叹。

克诺尔双手猛地攥他前的衣料，疼得直。

柯提斯握住她的腰。

刻满复杂线条的戒面抵着脆弱的珠，用力在那块上。

一只溢的杯。

“……哈……柯提斯，戒、戒指！”

柯提斯的手指没有再，但她下一秒就发一声悲鸣。

微凉的指尖正在她肚上游走，仿佛在勾画什么。

“——你——”

“……我都歉了！”

“什么后果？”

“所以我猜测，应该是某更准的发条件……比如，媾行为会产生的后果。”

“唔。”柯提斯盯着她光的一小片肤，“你还记得在海雾港那次吗？为了帮你引渡过多的力我们三人一起——”

“唔，印上去的图案很漂亮哦。”柯提斯好像会读心一般。

“时的换可以引力。相较人类而言，你内本就力充沛，又于超载状态，已经是一只溢的杯，不需要额外什么，单纯的媾行为就能让力从向低。”

克诺尔分不清他究竟是仍在生气，还是本心就是如此恶劣。

她猝不及防地痛哼了一声。缺乏准备的甬洁净涩，即使是一节手指也让她觉得侵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