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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昭目光涣散地望着天花板上的镜子,此时她才意识到这间房间设计的淫邪之处,这些镜子可以让人从四面八方各个角度观摩到自己做爱时的模样。
镜子里的她仰躺在床上,一丝不挂地被男人压在身下,抓扯男人头发的双手被贺云璋用割开的蓝色蕾丝内裤绑在头顶。洁白的枕头垫在身下,上面搭着更雪白的屁股,屁股垫高和隆起的肚子齐平。大腿被脚链分开小腿被夹在男人腰侧,嫩逼敞露在男人昂扬的鸡巴之下。
镜中的画面淫乱得不像话。
硕大的鸡巴粗鲁地一下下顶开逼缝,柱身夹在肥嘟嘟的阴唇肉中间抵着花心磨擦,肉棒几过家门而不入,娇艳的花唇被鸡巴蹂躏得歪七扭八。
男人的鸡巴又大又热,孕妇的小逼又软又湿。
赤色的肉棒像根被火烧过的铁杵把小逼磨得生热,磨出了快感也磨出了淫性,明昭死死咬住下唇但喉咙里还是难耐得喘出几声娇吟,穴道里流淌出汩汩清澈的淫液把鸡巴蹭得油光发亮。
漂亮的杏眼含着泪恨恨瞪向不知廉耻当小三的人,骂也骂了打也打了,架不住他铁了心要玩人妻。
泪水从男人眼中转移到明昭的眼眶,泪水欲掉不掉。身子撑在上方的贺云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拿他无可奈何的小孕妇,总算找回点过去的掌控感。
贺云璋腰胯重重一顶,龟头从会阴擦到阴蒂穿柱身逼而过,溅起水花,逼水打湿了两人的胯间。
“逼水这么多,怎么一直在流。古人没火时会钻木取火,昭昭你说——我现在是不是渴了所以在钻逼取水……”
贺云璋嘴上问着问题,却根本没想要她回话。怕她的小嘴再说些令人心堵的话,修长的手指轻巧掰开被死死咬住的嫣红嘴唇,食指和中指长驱直入压住舌根。
“呃、呃……”话说不出,接近喉管位置的异物插入让明昭生理性地想干呕,眼睛向上翻起,眼白占据眼眶大部分位置。
和手指同时动作的是猛然肏进孕妇嫩逼的鸡巴,手指在口腔里灵活搅动着湿滑的小香舌,淫荡的骚货孕妇上面被他玩着舌头,下面的肉壁不自觉收缩夹紧,本就窄小的穴道把粗大的鸡巴箍得像被皮筋勒住。穴口被鸡巴撑大肏圆肏成鸡巴套子,里面的肉壁却狠将了它一军,夹得它差点当场射出精液。
贺云璋倒吸一口气,哪怕是第一次和明昭做爱时预估错阴茎尺寸买小了避孕套都没有勒这么紧。
“这个逼真的生过孩子吗,骚逼怎么越生越紧致……是不是从哪抱来的野孩子骗别人是自己生的。”
本是调侃的话但野孩子一词还是激怒了明昭,贝齿用力一咬,舌头和嘴里的手指一起遭殃,绵软脆弱的舌头破开几个口子,铁锈般的血味充斥口腔。
那股血腥味和手指的疼痛勾起贺云璋接吻的欲念,他使了好大一股劲才成功从明昭的啃咬下抽出水淋淋的手指。他的脑袋蹭了蹭她的脸颊,发丝在她脸上滑动。嘴唇贴住她的唇瓣,舌头卷动她的嫩舌搅成一团,带着血丝的津液在两人口中渡来渡去,两人犹如没有隔阂的爱侣狂热亲吻致死缠绵。
明昭舌头发力往外重重一顶才将他的舌头吐出口腔,水润的眼眸掠过墙面上的镜子,嘴角悬挂带着血丝的唾液,被内裤绑缚的手弯起伸向嘴边用力擦了几下,嘴唇愈发饱满红润,小脸媚得惊人。
“呸!”她脸上露出膈应的表情,跟讨厌的人接吻委实不是一件让人开心的事。
一根透明中带点微红的细丝滴落在锁骨,唾液也抹到了绑在手腕的内裤上。
贺云璋真是疯了,她不能再待在这。
明昭蜷起身子仅靠绑缚的双手向前爬行,索性脚边的铁链够长她艰难蠕动着爬下床,床底下垫着厚厚的地毯没让她受伤。
肉屌啵的一声脱离泥泞不堪的下体。
贺云璋也跟着她下床一只手轻柔扣住圆润的腰肢,一只手握住她的脚踝把她拖了回身下。
她的逃跑在他看来只是床上的情趣和小游戏罢了。
“呵,跑什么……骚逼之前都被我肏过多少次,结婚了就不能给我肏吗。”
说的话简直厚颜无耻。
他把明昭面朝上压在自己特别定制防摔的厚地毯上,毛茸茸的地毯抚摸着孕妇娇嫩的背部肌肤。
鸡巴再次捅进还没合拢的逼口不停肏弄孕妇骚逼,勉强靠着最后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