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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妙两颊绯红,整个人像一朵被春雨滋润过的桃花,明艳得不可方物。
她趴在薛赋青身上,肩上盖着一锦绣丝绸被。底下盖的两人师妙浑身赤裸,薛赋青只除去外衫穿着亵衣亵裤。他一手温柔揉捏着她的乳肉,另一只手没入她的穴里,拨着软肉摩挲肉穴勾出汩汩春水。柔媚的花穴中流出淫水洇湿薛赋青的亵裤,渗入里面的水液沾得阴茎湿漉漉。
若是正常男人阴茎恐怕立马就要勃起了,但他毫无反应,肉屌软绵绵地躺在裤裆里,只是不停用手轻巧玩弄着师妙的穴。阉割掉睾丸后,太监的欲望大大降低,不仅无法让女子生子,阴茎连勃起的次数都少之又少。
师妙整个人都挂在他胳膊上,脸埋在他肩窝里蹭了蹭。她如母猫发情,发出的声音又娇又嗲:“赋青哥哥,再往里面伸一点……呃嗯,对……哥哥的手指好长。”
她如同忘了自己的夫君是谁,每天都和薛赋青在床上耳鬓厮磨,用他的手为自己泄欲。薛赋青总是答应她的各种要求,他是自愿的。他们仿佛回到了师妙入宫前两人时形影不离的状态,甚至更加亲密。
半月前,师妙醒来后发现自己被关在周敛的家。
作为御史他和大理寺卿共同审理皇帝坠马一案,可这件案件涉及皇妃和皇帝间的私事,既难以启齿又不好在皇帝昏迷时处理他的宠妃。这块烫手山芋最终让周敛主动接下,不少人松了口气。
对外只含糊其辞道案件尚在审理,部分官员知道贵妃关押在前未婚夫的家里,他们觉得妖妃此时必被有恩怨的周敛施以重刑。
然,天天让周敛在牢房里用鞭子抽的另有其人,许白炼每次从兄长府中出来皆是一身新伤,最让他难以接受的是周敛对他的失望眼神。
而师妙被周敛放置在府中最好的院子内,除了不让出府没有限制。但她白日摔花瓶和绝食,夜里抽泣啼哭。说是无言见陛下,硬是把自己折腾瘦一圈。
周敛劝慰过几次,可连门也没能进去几回,被师妙关在门外。他不懂师妙现在的心理情况如紧绷的琴弦,既恐慌陛下真死了自己陪葬,又愧疚自己的痴缠害陛下坠马。揪心的想法只想和父母诉说偏生见不到他们,便日日落泪。
他无可奈何,好在薛赋青入府照顾她后情况大有改善。
他不知两人已然照顾到床上去了。
师妙目前见到男人就发怒,只亲近作为太监的薛赋青,知道他把奸污她的侍卫砍了后欣喜地拍手称快。
她黏黏糊糊地抱住薛赋青,恨不得把肉体揉进他的身体里。看他的眼神透着诡异的热切,满是缱绻柔情,全然没有宫中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