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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狗坦白(2/3)

然後她放下手,轉,走向廚房。

她想起自己褲襠裡那東西——三個月前突然長來的,不屬於正常女孩的東西。她想起那些夜晚,那些自的畫面,那些幻想——全都是若渝,全都是她穿著晚禮服的樣,全都是她安靜地拉大提琴的樣

她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聲音突然變小了——像意識到自己說了太多,像後知後覺地發現這些話有多麼直白,多麼赤

她說來——聲音有點顫抖,但很堅定。她看著若渝的睛——淺棕的瞳孔在昏黃的光線中顯得格外柔和,像化的琥珀。

她的一陣發緊。

氣,然後跟著走進廚房。

她想起自己曾經偷偷用若渝的內褲打手槍——那條白的、還殘留著若渝體味的內褲,她從浴室順手拿走的,躲在房間裡,把臉埋進去,聞著那淡淡的香味,然後——

「嗯?」

「我....我想每天都粘著你。」

澄夏的耳朵瞬間紅透——熱度從耳朵蔓延到臉頰,蔓延到脖,像有火在燒。她意識到自己剛才說了什麼——

若渝沒有回答——只是站起,走到澄夏面前。距離很近——近到澄夏可以看見她睫的弧度,近到可以聞到她上的松香味。若渝伸手,輕輕碰觸澄夏的臉頰——指尖冰涼,在滾燙的膚上帶來一陣清涼的觸

「知……什麼?」澄夏問,聲音有點不確定。



她抬起頭,看著若渝——眶已經泛紅,像有東西要湧來。

「我想你只看著我一個人。」

澄夏抬起頭——視線對上若渝的睛。若渝的嘴角還掛著那個淺淺的笑容——不是嘲笑,是另一種,像在說「你終於說來了」,像在說「我也是」。

她的聲音越來越大——像在奔跑,像在衝刺,像在把那些壓抑了很久的情緒全釋放。

但若渝沒有說話——她只是輕輕撫摸澄夏的臉頰,拇指劃過顴骨,動作很輕,像在安撫一隻緊張的小狗。

澄夏的體僵了——像被下了暫停鍵,像時間在這一刻靜止。

她沒有喝——只是捧著杯受著掌心的溫度和冰涼的杯

她看著若渝——若渝的嘴角微微上揚,一個很淺很淺的弧度,像在笑,又像在忍笑。

「我不想看到那個人靠近你。」

若渝輕輕「嗯」了一聲——沒有多說,只是看著她,神平靜,像在等她繼續,像在說「還有呢」。

「……反正就是這樣。」

「要喝嗎?」她問,語氣平靜,像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

澄夏吞了一——嚨還是很乾。她覺自己的耳朵更燙了——熱度從耳朵蔓延到臉頰,像有火在燒。她握緊拳頭,又鬆開,然後——她開,聲音比剛才大了一點,像在給自己加油。

「若渝。」她開,聲音很輕。

客廳裡安靜了幾秒。

澄夏握緊杯——手指用力,指節泛白。她的視線落在面上——看著自己的倒影在面晃動,像在猶豫,像在掙扎。

她嘟噥著說——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乎是在嘴裡,像在為自己剛才的爆發一個尷尬的總結。她低下頭,不敢看若渝,只盯著自己的球鞋——白的帆布鞋,鞋帶有點鬆了。

她想到那個西裝男——想到他站在排練場門等若渝的畫面,就一陣發緊,像有人在掐她的心臟。

她張開嘴,聲音有點顫抖:「我們.....接吻了。」

「喝點。」

「若渝……」她的聲音變得又小又啞,像在壓抑什麼,「如果我體長了很奇怪的東西……你會討厭我嗎?」

若渝站在理台前——正在倒。白馬克杯在龍頭下接聲在安靜的廚房裡格外清晰。她關上龍頭,轉,把杯遞給澄夏。

澄夏伸手接過杯——指尖碰觸到若渝的指尖,很短暫的接觸,像觸電一樣。她低頭看著杯中的——清澈的,在燈光下泛著微光。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覺自己的心臟要從來——像在告白,像在攤牌,像在把那些壓在很久很久的話,一腦兒倒來。

「我想要你是我的。」

澄夏站在客廳裡——傻傻地站在原地,看著若渝的背影消失在廚房。她的心還是很快——砰砰砰,在腔裡撞擊。她伸手碰觸自己的臉頰——那裡還殘留著若渝指尖的觸,冰涼的,像一個烙印。

然後她聽見若渝的聲音——很輕,帶著一點沙啞,像在壓抑什麼。

「我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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