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证被送慈宁。”徐怀忠，“但苏鹤年留了一手。他将一份副证藏在苏宅。”

大理寺审堂内灯火明亮，却照不他背后窜起的寒意。

大理寺外，萧祁渊不知何时已经到了，玄蟒袍在灯下冷得如铁。

若那份副证还在……

徐怀忠摇：“本官不知。只听当年负责抄家的内廷司太监说，苏鹤年临死前一直看向书房，像那里藏着东西。可后来苏宅起火，那东西或许已经烧了。”

萧祁渊眸骤。

良久后，他颓然坐回椅中。

裴辞神一凝：“苏宅何？”

裴辞拱手：“招了。苏家确是冤案，副证可能藏在苏宅书房。”

裴辞一怔：“殿下要去苏宅？”

裴辞站起，声音冷厉：“调人救火，护住徐家活。徐怀忠即刻转重牢，任何人不得靠近。”

太断尾了。

徐怀忠闭了闭。

徐怀忠像瞬间老了十岁，声音嘶哑：“当年苏鹤年查到寒辛草旧账，又查到宁嘉县主死前曾送一名女婴。他原本想将证据给都察院，可消息走漏。慈宁密令传到刑，命本官与当时几名官员连夜补卷，坐实苏家通敌谋逆。”

堂中众人神皆变。

是凌云阁。

“本官若说，能保徐家？”

“备。”

“什么？”

他走审堂时，夜风迎面而来。

兮儿今日刚去过苏宅。

裴辞心一。

“苏案……确是冤案。”

徐怀忠整个人僵住，下一刻，脸灰败如死。

差役咬牙：“徐府后院起火，火势极大。徐家老夫人和几名内眷被困，另有人趁刺杀徐安，徐安重伤昏迷。”

审讯未完，外忽然传来急促脚步声。大理寺差役匆匆内，脸发白：“裴先生，徐府走了！”

裴辞：“那要看徐大人说得够不够真。”

徐怀忠猛地抬。

裴辞底骤冷。

“徐怀忠招了？”萧祁渊问。

苏宅书房。

“不。”萧祁渊冷声，“先回府。”

指微微发抖。

“证据呢？”裴辞问。

若苏鹤年真的留下副证，而他们白日又惊动了旧宅，那么今晚最危险的，不是苏宅。

徐怀忠刚吐，徐府便起火。既是灭证，也是警告。东不会保他，只会让他知，背叛的人会付什么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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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立刻想起今日苏晚兮去了苏家旧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