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一红：“婚期是礼定，兮儿急也没用。”

是一对玉如意，并一封贺帖。贺帖字迹清，祝渊王与昭平县主琴瑟和鸣，白首不离。末尾另附一句：陆大夫若得空，三日后仍请来施针。

苏晚兮心甜得发，忍不住轻轻靠他怀里。

萧祁渊淡淡：“去吧，陆大夫。”

她难得有些狼狈地退下。

她脸颊微红：“兮儿本来也没想反悔。”

他转看她，神得几乎能将她整个人吞没。

苏晚兮忙：“不许。”

萧祁渊接旨后，没有立刻起。

萧祁渊低笑：“笑话我急着娶王妃？”

她从罪臣之女，到凌云阁里不能见光的影，再到昭平县主，终于走到了这一步。不是侧妃，不是妾，不是被人藏在暗的禁，而是堂堂正正的渊王正妃。

……

正院、凌云阁、前院、廊下，皆有红绸初挂。还未到大婚，渊王府却已经像等不及似的，提前染上了喜。

“为何？”

陆青宁：“……”

等她穿上王妃喜服，越过那些旧日血火与言，光明正大走向他。

他握住她的手，放到边吻了一下，声音低沉而温柔：“让他们笑。哥哥就是急。”

苏晚兮终于笑声。

“谁说没用？”萧祁渊低在她耳边，“兮儿若急，哥哥明日就去。”

不是正式婚仪，却已先有了喜气。

萧祁渊边一扬起。

话音刚落，澈王府便送来贺礼。

苏晚兮靠在他前，轻轻嗯了一声。

陆青宁：“是姑娘教得细。”

萧祁渊将她揽怀里：“笑旁人倒是开心。自己的婚期还没定，怎么不急？”

萧祁渊抱着她，看着窗外灯火，低声：“兮儿，等你嫁正院，这里就真正圆满了。”

当夜，渊王府张灯。

苏晚兮看完，忍不住抿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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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兮看着他，泪落下来，却笑了：“嗯。”

“会被人笑话。”

陆青宁神一顿：“属下不知。”

她也等着那一日。

陆青宁送来贺礼，是一只亲手的安神香。香气极淡，既可安眠，又不会伤。苏晚兮收下时，笑：“陆如今制香越来越好了。”

陆青宁耳后微红，伸手接过贺帖：“属下先告退。”

她耳红透。

“现在不能反悔了。”

窗外灯火一盏盏亮起。

苏晚兮看着她，忽然问：“三殿下送了什么？”

传旨太监还在旁边，他却像全然不在意，伸手扶她起，替她去泪。动作亲昵得毫不遮掩，看得一旁礼官员都默默低下了。

“兮儿。”他低声，“圣旨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