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顺平脚行”四字，底冷光一闪：“查这家。”

萧祁渊没有立刻。

“便是探换哨时辰。”苏晚兮接过她的话。

兵尚书剩下的话顿时咽了回去。

兵尚书脸发白。

萧祁渊收到时，正在兵值房。

线又接回了明王府。

罗槐。

“草民只负责记时辰……旁的真不知。有人给银，让草民记北境军需车何时京、何时到驿站、何时换押车军士。草民以为只是商路抢，没想到会递给狄人啊！”

他原以为北境夜袭只是边关急报，却没想到京中脚行竟牵明王府旧线。若此事坐实，明王便不是夺嫡结党，而是引外敌叩边。

更要命的是，暗记里有一行与白鹤暗账相同的纹标识。

这条线找到了。

见他来，她立刻起：“查到了？”

苏晚兮明白他的意思：“还是没有明王亲令。”

萧祁渊冷笑：“所以要他亲手。”

顾将军， 可一定要来得及啊。

意思。若放在军需车里……”

屋中安静片刻。

兵尚书迟疑：“王爷，顺平脚行只是京中小行，未必……”

京中查到的是前半截。

萧祁渊抬眸看他。

那个死在护城河边、怀中藏着残钥的旧内侍。

萧祁渊声音冷得可怕：“谁给的银？”

掌柜浑发抖：“是个姓罗的内侍。他少了一截尾指……草民真的不知他是明王府的人！”

苏晚兮还在等他。

北境若能抓到后半截，内外两一合，明王便再难用“下人私为”脱。

柳明月也还没走，闻言松了气：“那就能咬住明王了？”

他先让兵、刑、大理寺三方共同封存供词，又命人将顺平脚行所有账册抬回兵。直到夜，他才回了渊王府。

两人对视一。

这罪名，足以压死人。

不到两个时辰，顺平脚行便被玄甲卫与兵差役同时封住。掌柜起初还想喊冤，说自己只是替军需车搬粮，哪里敢通敌。可从他后院地窖里搜的边外狼牙牌、半本暗记、以及两张狄文货票，很快让他闭了嘴。

萧祁渊：“能咬住明王旧线。”

窗外夜。

苏晚兮抬眸：“哥哥想怎么？”

柳明月忍不住：“他怎么就这么？人证证一堆，偏偏每次都差他亲手那一下。”

“嗯。”

苏晚兮立刻让人将册送去兵。

顺平脚行不碰心军务，却能在粮草车营、营、换时看见许多东西。哪一日押车人少，哪一哨所换防，哪条路夜里更安静，只要看得久了，总能摸规律。再由边外商队递给狄人，便足够雪岭关外那一场“半准不准”的夜袭。

当晚，掌柜在兵堂上招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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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兮望着那张北境图，心里默默祈愿。

萧祁渊看向北境图，声音沉沉：“让顾骁在雪岭关抓住递信的人。”

萧祁渊：“顺平脚行招了。罗槐给银，让他们记北境军需车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