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掌心很，力也稳。

她不是谁的替，也不是某个死去小公主的影。她就是沈兰漪生下，又被宁嘉县主救、被苏家养大的苏晚兮。

章医官颤声：“老朽只记得，那话最早不是从淑太妃里传，而是从……慈宁。”

章医官摇：“老朽不知。但当年中确有传闻，说先帝母族有女肩后生朱痣，是福贵之相。淑太妃很信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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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医官抬，隔着帷帽看不清她的脸，却听得她语气并不人。他颤抖许久，终于哑声：“那一页……记着小公主上并无红痣。”

这一刻，她心里那被旧案搅起的寒意终于散了些。

屋中众人神皆冷。

你若记不清，本王可以让大理寺替你慢慢想。”

也就是说，所谓先帝早夭小公主肩后有红痣，本就是假的。

章医官哽声：“小公主确是胎弱夭折，老朽当年亲自随太医验过。她上净净，并无红痣。可后来淑太妃的人忽然来太医院，要走验那页，说是原录不祥，不宜留。老朽不敢违逆，只能补了一页糊的。”

慈宁。

兜兜转转，刀柄又回到了那个早已被削去权柄的老妇人手里。

那些人因为一枚红痣想杀她，不是因为她真的有罪。

苏晚兮闭了闭。

萧祁渊看向章医官，声音冷淡：“当年散红痣言的人，你可还记得？”

原来如此。

陆青宁：“也就是说，红痣不是世证据，而是有人提前布下的饵。”

屋中骤然一静。

苏晚兮指尖微微收。

太后。

只是因为他们心里有鬼。

萧祁渊握住她的手。

章医官扑通跪下：“王爷饶命！”

并无红痣。

苏晚兮抬看他，轻声：“哥哥，兮儿不是先帝血脉。”

苏晚兮看着他，声音放轻：“章医官，我们不是要追究你当年补录之罪，只想知，那一页脉案为何被走。”

有人先走验记录，再放小公主有红痣的言。等沈兰漪的女婴被发现肩后也有红痣，淑太妃自然会疑心她牵涉先帝血脉。疑心一起，便有杀心。

“是。”苏晚兮睁开，声音渐渐稳下来，“有人用这枚红痣，让淑太妃与太后都害怕我活着。”

裴辞眉心皱：“那淑太妃为何要散小公主有红痣的说法？”

“嗯。”萧祁渊低声，“兮儿只是兮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