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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翻出的嫩肉,每一次插入又将那些嫩肉重新推回去。
她的穴口已经被操得有些红肿,边缘的皮肤泛着一种被过度摩擦后的粉色,在昏暗的灯光下看起来糜丽而脆弱。
屏风那边,李若瑶的声音又响起来,带着一点不耐烦。
“姐,你说周继野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
“你怎么会这么想?”
“我就是觉得他最近对我没那么上心了。以前他可不是这样的。”
“若瑶,你想多了。男人嘛,结婚之后都会变的,不可能一直像恋爱的时候那样。你看我和峥之,不也是这样?你要学会适应。”
白伊怜听着姐姐用那种过来人的、充满智慧的语气安慰妹妹,听着她用自己和岑峥之的婚姻作为例子来证明“男人结婚后都会变”这个道理,身体里涌起一种近乎荒谬的讽刺感。
她的姐姐,那个在所有人心目中都是完美妻子的女人,正在用自己千疮百孔的婚姻作为模板,来安慰另一个步入同样深渊的女人。
而她,白伊怜,正在被这个女人的丈夫操干,在距离她不到三米的地方,隔着一扇薄薄的屏风。
她的穴肉猛地收紧,一股热流从她体内深处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
周继野感觉到她的高潮正在逼近。
她的内壁开始不规律地收缩,一波一波,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强烈,像是即将爆发的、不可遏制的力量。
她的身体开始颤抖,从指尖开始,蔓延到四肢,再到躯干,最后整个人都在他怀里发抖,像一片被风吹动的树叶。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顶到她最深处,撞在她子宫口的位置,那种酸麻的、近乎疼痛的快感让她的眼前一阵阵发白。
她的意识在快感的浪潮中浮沉,像是暴风雨中的一叶小舟,被巨浪抛起又落下,随时可能被撕成碎片。
她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像是一道闪电从她体内劈开,将她整个人劈成两半。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穴肉痉挛般地收缩,死死绞住他的性器,一股温热的水流从她体内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顺着他的柱身流下来,和温泉水混在一起。
她的呻吟声被他的吻堵在喉咙里,变成一声闷闷的、破碎的呜咽,像是被压抑了太久的终于释放出来的声音。
周继野感觉到她高潮时内壁那种近乎疯狂的收缩,那种紧致的、吸吮般的触感从性器前端传上来,沿着脊椎一路蔓延到大脑,让他的理智在那一瞬间彻底崩塌。
他扣住她的腰,用力挺进,在她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的时候,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冲刺。
他的性器在她过度敏感的体内进出,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双倍的刺激,让她在高潮的余韵中又被迫攀上另一个高峰。
她的眼泪从眼角滑落,和脸上的水珠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些是泪水,哪些是温泉水。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额头,声音低哑温柔,和身下凶狠的动作形成一种奇异的反差。
“一起。”
他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命令般的意味,但又夹杂着一丝近乎恳求的柔软。
他的性器在她体内又抽插了几十下,猛地顶入最深的地方,龟头抵住她的子宫口,精液喷射出来,一股一股,滚烫而浓稠,打在她体内最敏感的位置。
她的身体在他的喷射中再次达到高潮,穴肉痉挛般地收缩,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全部吸进自己身体最深处。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在温泉的热气中微微颤抖。
水面的波纹渐渐平息,只剩下细碎的、几乎看不见的涟漪,一圈一圈荡开,又消失在池壁的边缘。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湿热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