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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这有些痛苦却绝对亲密的身体掌控,给一点点地安抚了下来。
至少在这里,在她的手指里,在这个只属于他们的房间里……
他是她唯一的二班长。
在椰子油的充分润滑下,吴花果熟练地用空着的那只手拆开了一粒消炎药栓。
她将冰凉的药栓顺着被撑开的直肠内壁稳稳地推进去。为了达到最好的治疗效果,她还特地伸长了手指,将那枚药栓精准地按在了体内的那个小凸起上。
“唔……哈啊……”
当药栓的硬度不轻不重地顶上那处隐秘的敏感点时,趴在床上的裴逐浑身猛地一颤,十指死死地抠进了棉质的床单里。药物的冰凉与手指的温热交织在一起,伴随着内壁传来的阵阵酸软,让他清秀的五官因为忍耐而微微有些脱形,后背渗出了一层亮晶晶的汗水。
吴花果抽出手指,直起身子四下环顾了一下房间。
她有些苦恼地皱着眉头,生怕自己一松手,猫咪一乱动,好不容易塞进去的药就会被肠道本能地给挤出来。视线在卧室的五斗橱上扫了一圈,她突然眼睛一亮,看到了一个搁在小托盘里的硅胶酒塞。
那是爸爸平时在厨房里用来塞朗姆酒瓶的,前阵子父母在家调配黑森林蛋糕的原料时用过,洗干净后顺手放在了这里。塞子是食品级硅胶材质的,顶端还带着一个方便拔出来的圆环。
“二班长乖哦,主人给你加个保险,这样药才不会掉出来。”
吴花果拿着洗干净的硅胶塞,用指尖沾了点剩下的椰子油抹在上面。她单手分开了少年紧绷的臀肉,将那个原本用来密封酒瓶的圆锥形塞子,对准了那处刚刚承受完药物、正有些无力地一缩一缩的隐秘洞口,缓缓地、不容拒绝地哄着塞入了二班长的肛门里。
“不……果果……等、等一下……”
当那个有些粗硬、带着异物感的硅胶塞子一点点破开褶皱、将他的排泄口彻底填满时,裴逐清冷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无法自控的沙哑哭腔。
那是一种和手指完全不同的、冰冷而强硬的撑胀感。随着整个塞子完全没入,那个拔出来的圆环正紧紧地贴在他红肿的皮肤外面,将他体内的药物连同所有羞耻的秘密,都严严实实地密封在了最深处。
吴花果拍了拍手,看着硅胶塞外面那个小巧的拉环,心满意足地笑了起来。
做完这一切,她看着眼前这个因为折腾而满身是汗、正有些虚脱地趴在床上的大男孩,只觉得自家的胖加菲此时此刻真是听话到了极致,也真的好可爱啊……
少女心头那股因为初中被孤立而筑起的冷硬防线,在面对这只“全心全意依恋自己”的猫咪时,彻底化成了最柔软的春水。
吴花果大喇喇地在床头坐下,伸出一双白嫩的双臂,不管不顾地将裴逐高大的身体从床上捞了起来,抱进自己怀里,让它结结实实地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裴逐整个人已经有些脱力,身后那个奇怪的酒塞随着坐姿的改变,在体内不安地顶弄了一下,带来一阵让他心尖发颤的酸麻。他只能有些狼狈地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靠在女孩娇小的怀抱里,双手有些局促地揪着她裙子的布料。
吴花果完全是按照平时撸猫的习惯,一只手温柔地边撸它的后背,顺着少年的脊椎骨一下一下地抚摸,帮他缓解紧绷的肌肉;另一只手则捧起了裴逐那张清秀白净、此时正挂着生理性泪水和红晕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