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绮楹浑都染上了一层粉，缓缓睁开睛，目光似蝴蝶一样轻轻落在他脸上，咬了咬，颤声：“因为你是变态。”

他抵在她肩上笑了起来，“是变态的，那你知不知我是什么时候对你有这想法的？”

可她却突然觉得好陌生，好像她的四肢她的躯都有了独立的意识，和她的灵魂互相离互相不认识了似的。

手指游走到她的间，他和她脸贴脸，盯着镜继续，“你以为我一二为什么没去招惹你，”指尖挑开她的两，在她的上缓慢搓起来，他在她发间了一气，“因为我怕我忍不住。”

“初二的暑假，也是在给你补课，在我爸的书房里，你那时候的样已经跟现在长得差不多了。你写不题目，又不肯来问我——因为我们早上刚刚吵过架，自己趴在桌上耍赖，又吵又烦人，我本来想让你安静，可你忽然抬起看我，睛睁得圆圆的，脸颊又粉又白，还有乎乎的，我那个时候……突然很想亲你。”

太喜了，太想要了，见不到还能忍一忍，一见就控制不住，思想和都不由自主，想靠近，想亲吻，想拥抱，想占有。

他们小学后期已经互相看不顺了，她发育之后会贴到他上只有一个原因——想打他，没想到他在那时候都能胡思想，这不是变态是什么？

想得快发疯了。

想起当时的窘迫似的，他揪着她的往外一扯，金绮楹在他怀里轻轻一颤，他微微笑了笑，“你说我为什么脸红？”

说到这里，他把她的脸扳过来，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神情认真得让她有些心慌意，她垂下睫，不想跟他对视，上一，他静静停留了几秒，然后放开她，嘴角微微勾起，“亲到了。”

“我又不是变态，我怎么会知你脑里都在想什么。”

“哪里奇怪，”他埋下亲了亲她的脖，视线凝在镜中，一寸一寸地拂过她的，“很。”慢慢握住她的一只手，耐心又温柔地带着她探索，“你的锁骨很清晰，又纤细又漂亮，汗的时候汗珠总是往这里淌，漉漉的很可，我恨不得把你的每一滴汗都净……”

摸到前，他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喑哑，用她的手指轻轻在上拨了拨，白的像波一般微微漾，“你的是什么时候开始发育的？是小学吗？我不记得了，回过神来的时候你就已经长大了，我有一段时间本不敢看你，你还没心没肺的往我上贴，那时候还没有这么多，只鼓来很的一小团，压在我的手臂上蹭来蹭去，我想推开你，你还凑过来盯着我问我为什么脸红。”